让我带着你四处游走,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好否?’兀荆鞑将厚重的气息吐在她的玉颜上,像是暖风轻拂在她脸上。
‘好…好…待战事平定…’她说谎了,第一次昧着良心、口是心非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言。
待战事平定之后,想必她也不在这里,这些话只是想要给他一点安心的谎言;若是不走,只怕他连命都留不到战事平定之后。
很苦,真的很苦,如此两情相悦的人,却终要各自飘零…
‘瞧你今日气色不佳,我同术裟向大夫要了一些药引子,熬成汤药,你喝一点吧。’苗袈温柔的说道。
玉瑾瑜呆愣着,一早,兀荆鞑忙着战事装备去了,留下她一人,满脑子净是胡思乱想,仍旧找不出一个最适合的解决之道。
是的,她想留下来了,经过一夜的挣扎,她告诉自己,她真的想留下来,尽管前途暗潮汹涌、杀机四伏,她也不想再逃避了。若是要留下来,怕是拿兀荆的命在玩哪,她已难决定了。
走?
不走?
好难呀!
还好苗袈同术裟怕她无聊,特地来陪她聊天,否则她可真是快要想破了头,也找不到一个好办法、一个好抉择。
‘苗袈,真是谢谢你了。’玉瑾瑜作势要自炕上起身,却又被苗袈压回炕上。
‘你好好地静养,若是你有了什么闪失,苗袈可真是无法向将军交代。’瞧玉瑾瑜乖乖地半躺在炕上,苗袈才又退回炕边的小几边。
‘是呀!’术裟也附和道,同时端着刚熬好的汤药至她的面前,‘快点喝吧!’
‘赶紧趁热喝下吧!’一旁的苗袈也跟着鼓舞她喝下。
玉瑾瑜倍感窝心的看着她们,注意到苗袈的气色显得有点苍白,和昨日相比,相差甚远,心中正纳闷着,而这凑在鼻间的味儿,似乎有所不同。
这味儿,像是麝香!
‘苗袈,我瞧你今日气色不太好。’玉瑾瑜柳眉微蹙地盯着苗袈。
‘我…昨儿个有点睡得不好。’这话一问起,苗袈的脸色益发苍白吓人,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像是在掩饰什么。
‘苗袈姐姐昨儿个确实睡得不好,我瞧她夜里翻来覆去、辗转反侧,像是睡得极不安稳。’
嘴里说着话,术裟仍不忘以眼示意玉瑾瑜赶紧将温热的汤药喝下,否则,苗袈姐姐特地起个大早所熬的药就要白费了。
‘快喝吧,凉了可不好。’瞧玉瑾瑜没有想喝下这碗汤药的念头,苗袈忙不迭地催促着。
玉瑾瑜的视线来回在苗袈和术裟身上梭巡,像是已经看出端倪,找出症结,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问题。
‘你们可知战事已发,将军即将前往战场?’为了不让自己被迫喝下这碗有问题的草药,遂而道出兀荆的事,想必她们必会为兀荆的事情而分开注意力。
‘战事?’苗袈和术裟异口同声地道。
‘是,好像打明儿个起,将军便要移至边关。’
‘这…事不是刚停,为何还会有战事?’苗袈微颤着身子,极为不愿听到这样令人惊骇的消息。
‘术裟,这药给我,你去向外头的哨兵探探口风,问些消息可好?’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玉瑾瑜必先将术裟调开,免得碍事。
术裟一听,二话不说,立即奔出帐外,帐内留下玉瑾瑜和苗袈二人独处。
‘苗袈,你为何在汤药里加了麝香?’她多不愿问,却又不得不问;这件事已经牵扯到她肚中的孩子,她不能坐以待毙。
‘你…你说什么,我不懂。’苗袈索性偏过头去,不敢看玉瑾瑜质问的双眸。她也不想如此,她怕若是她并没有照着她的承诺做,她这一辈子是铁定无法再接近将军了。
她不要,不要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