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把短剑抵住她的脖子。
舒易怀看到这情景,眼神不由得转為森冷,他冷冷的说:“你是谁?快放人!”
来人狂笑着回答:“哈!舒易怀,好久不见啦!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冷傲呀!难怪在江湖上有『冷月』之称!哈哈--”
舒易怀听到此,眉头皱的更紧,他也知道来人是谁了“曹逍,快放人,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怨,不要波及第三人。”他看到泪流满面的玉琳被箝住著,心疼不已。
“哼!放了她?休想!我深知自己武功比不过你,何必自寻死路。”
“就算你不放,你还是死路一条!”舒易怀坚决地说。
“哈,是吗?看样子这位姑娘还真得宠,是你的情妇?还是你心爱的人?看来这次我抓对人了。”曹逍依旧狂笑着。
“那场大火烧了我所有财富,又让我被火烫伤,我实在不甘心,更恨你样样比我强,今天我来此,早就没有活的打算!这姑娘长得还挺标誌,一起陪我赴死,黄泉路上我才不寂寞…”他边说边拿手上的短剑,在玉玉的脖子上轻划上一刀“你说我来慢慢折磨她到死,如何?”
被箝住的玉琳,割伤的脖子上,伤口已溢出了血滴,她皱著眉忍痛著,但也不免轻呼一声。她实在不相信她居然会碰上这种事。
看到玉琳被划了一刀,舒易怀忍耐的极限已超过了,他狂吼著,趁曹逍一时不注意,给了他致命的一掌。
这掌是他武功最强的一招,是他在他亲爹娘死去后,為了復仇而在失踪的二年中,向一位江湖神祕之人所学的。因这一掌所必须耗的精力极大,因此他不轻易使用,所以江湖人士只知『冷月』有个极强的独门功夫,而不知其厉害到什麼程度。
接了致命一掌的曹逍十分错愕,他不敢相信舒易怀居然使出这江湖人士传言的功夫。深知自己活不久,他尽了所剩最后的力量,把手上的短剑射向了眼中只有玉琳的舒易怀后,便气绝倒地死去。
而原本被箝住玉琳,在曹逍接了易怀一掌后,知道自己有机会逃开,连忙跑离箝住她的人,好不容易安全后,却看到一把短剑飞向朝她而来的舒易怀,她根本来不及细想,便扑向了他,替他挨了那一剑。
“琳儿--”舒易怀瞬间刷白,他不置信地看到这一幕,短剑整个刺在玉琳的左肩上,虽然不是重要的部位,但伤口深得惊人,可能造成失血过多而死亡。
他扶住了欲倒地的玉琳,一手捂住她的伤口,不让血大肆流出,他心痛地说:“琳儿,你怎麼这麼傻?為何要替我挡这一剑,这剑我可以挡掉的…”
玉琳苍白著脸,虚弱地回答:“不!你刚才根本没料到他会如此,如果我没替你挡了这剑,剑会刺向你的胸…”她很庆幸她还看得出剑的方向。“好痛…”
“琳儿,你再忍一下,我带你去…”
“不可能的,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伤,不可能会…”
“我不淮你这麼说!我不要你离开我…”舒易怀沙哑著声音,悲痛的说著,眼眶聚集的泪水早已落了下来,他不敢相信他又要再度面临他所爱的人离他而去。玉琳虽然很虚弱,但她伸出了双手,想替他拭去眼里的泪水,而她身上的凤玉,忽然发出了刺眼的蓝色光芒,整个环住了她。
“琳儿?”易怀吃惊地看着她的身子渐渐浮上空,渐渐变得透明“琳儿--别离开我!”他伸手想抓住她。
“易怀--”玉琳的身影在她无奈地喊著易怀后,跟著光芒消失在这十二世纪宋朝的天空。而舒易怀伸手想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奈何只是抓到那块刚才散发出蓝色光芒的玉珮。
刚刚由大厅堂想一探究竟的子昂、易翔和易芸,為他们看到的情景,而吓呆了!他们心中满是疑惑。
看着自己手上那块玉琳佩戴已久的玉珮,舒易怀紧握著,悲痛地对天吼著:“不!把她还给我!把琳儿还我…”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凄凉。
原本晴朗的天,早已乌云密佈,下起了丝丝细雨,為此景添上浓郁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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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台湾台北
一阵阵疼痛痛醒了玉琳,她呻吟著,惊动在旁看守的亲人。“琳琳,你醒啦!肩膀还会痛吗?”
玉琳睁开了眼,想着看谁在身旁,而映入她眼里的正是伊志豪。“哥?”她以為是白子昂。
“你还好吧?!真是的,你失踪了快半年了,爸妈都很担心你呢!亏你还记得回来,还身负重伤,真是令人担心。”
“老哥?!”玉琳意外的发现眼前的人正是伊志豪,难道她回来二十世纪了。
“怎麼啦?别哭嘛!我不是要故意唸你的啦!只是…”第一次看见哭泣的玉琳,志豪手忙脚乱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