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何伯。”季仲檠不解的问道。
“他自称聿顼贝勒,说有事找小姐。”何伯据实回答。
季仲檠惊愕的看向季仲茵,却发现她也错愕着一张脸看他。
季仲茵不明白,喃喃的说:“为什么要找我…”
在季府厅堂端坐的聿顼望向出来会见他的季仲檠。
他好奇的研究起和季仲茵长得十分肖似的季仲檠,炯亮的眸子如鹰隼般精锐的观察他的外貌。
他最后发现他只对季仲茵一人有感觉,和她容貌相似过头的季仲檠并不会让他心猿意马,他松口气似的抿起嘴角轻笑着。
“季公子,怎么不见令妹出来?”一查看季仲檠身后没有季仲茵的身姿,聿顼劈头就问。
“贝勒爷,请问您找草民的妹妹有什么事?”季仲檠不畏聿顼尊贵的头衔,大胆的提问。
季仲檠对他有股很复杂的情绪。因为聿顼的力量,他才能从孙福坤的手中侥幸逃生。可是最近他听到下人们闲聊,说这个人跟孙福坤交好,作伴一起花天酒地。所以即使他对聿顼有救命的感激,难免也因为他和孙福坤这个恶人厮混,而起了厌恶感。
就这样,谢意还来不及出口,就被产生的敌视硬生生的取代。
季仲檠不善的反应,聿顼不以为忤“这事不好当你的面说,还是请季小姐出来。”不管会不会引起季仲檠的误会,他暧昧的笑说。
季仲檠神色一凛,暗斥这个家伙好厚颜无耻,竟敢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和妹妹有一段不可告人关系的样子,幸好他相信妹妹的人格,不会和这个男人做什么败坏门风的事。
他正准备要斥责聿顼的轻浮,聿顼却早他一步开口,毫不留情的指责他固执的观念“季公子,要是当初季小姐像你这么保守古板,拘泥着男女授受不亲的想法,依我看,此时你的坟头可能已经冒出新芽。”
“什么?!”他的话极为无礼、狂妄,季仲檠气愤的尖叫。
聿顼冷冷的看他,嘴角嘲讽的一撇“我有说错吗?你怎么不在你的妹妹为你的性命心急如焚时,跳出来阻止她找我?现在你安然无事了,就反悔不该让你的妹妹跟一个男人见面,是不是?好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下结语。
“你、你…”遭他一顿抢白,季仲檠语塞“我才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他的话,只能无力的澄清自己的人格。
“那当然。”聿顼冷笑,眸底却充满了轻蔑。
季仲檠困窘的涨红了脸。他知道自己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是站不住脚,可是他就是嫌恶聿顼和孙福坤狼狈为奸,所以感恩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你找我妹妹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季仲檠生气的问。
“我恰巧路过这里,猛然想起令妹,便进来问候她。”聿顼莞尔一笑“真不知道季公子在担心什么?怕我吃了她吗?”
他都把她给吃了,他这个哥哥现在想阻止,不会为时已晚了吗?
一想起那一夜她的万种风情,他心仍向往之。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可讳言,仍妄想着能和她再度春风一夜。
所以在路过季家大门口时,他甩开同行的人,独自一人登门造访,目的是传达要和她共赴云雨的肖想。
“你敢!”季仲檠惊愕他的话。
聿顼先投以有什么不敢的眼神,后来才收敛起来“还是请令妹出来吧!季公子。”他不想人没见到,就先和她的哥哥一言不合的打起来。
“不…”季仲檠要拒绝。
不过,正当他要出声时,一个娇柔的嗓音却从他背后嗫嚅的传出来“哥哥…”
一直躲在大厅后面偷听的季仲茵,听到聿顼不断要求会见的声音,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热切的渴望,违逆哥哥的吩咐,进到大厅。
“哥哥,不要这样。”季仲茵小手赶忙拉着要冒火的哥哥,在面对聿顼后微微欠身“民女向贝勒爷问安。”
她以连她也不自觉的柔情眸光含情脉脉的望着聿顼,不断的回忆一个月前他最后的剪影。
他一如既往,风流倜傥得仍教人为他魂萦梦系、心烦意乱。
“季小姐,将近一个月不见,近来可好吗?”第一次见到她女装的打扮,聿顼贪婪的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