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因为她酒后乱性,所以才无法自持地和他共赴云雨。
“你说是错误?”他没听错吧?
可笑!对那些痴心妄想他的女人,他也曾这么告诉她们…
想不到他瞿星韦——一个情场狼子、花花公子——也有这么一天,听到一个女人对他说那是错误…
他努力忍住不发脾气,要不然,他很可能在下一秒就拖她到车内,教她什么是一错再错!
“你怎么了?”她看出他脸色铁青。
“没什么!”他努力挤出一抹笑,虽然有些皮笑肉不笑的。
欧姿菱看看他,恳求着“我们不要再提那一夜,好不好?”
她一直很努力淡忘那一夜,她不想因为他的现身而功亏一篑。
“那你要接受跟我交往。”瞿星韦也要求她。
“这…”欧姿菱十分为难。
“你担心你男朋友吗?你可以和他分手,和我交往。”他的态度已经有些霸道了。
还对大哥难分难舍吗?都已是他的女人了,还没有自觉吗?哼!他一定要让她忘掉大哥!
“不是…”欧姿菱用力摇头,焦急地否认。
和施振宇无关,是两人进展太快了,她怕这是自己一时冲昏头,尤其还牵涉到肌肤之亲的问题。
她和施振宇,感觉从未这么强烈,两人在一起时间不长,淡淡的,就算有一天分手,也可能只是感到遗憾。
不像跟瞿星韦,分手时,会感觉所有的情感都被抽离…
“好吧!”翟星韦把垂掉下来的发丝拨上去,语气坚定“我不想勉强你,可是,你不能阻止我追求你。”
他险些忘掉“欲速则不达”的原则,哼!他还敢自称是情场狼子,厚颜!
“你…”欧姿菱一惊,圆张着小嘴不知该说什么。
“真的,我说真的,我一定要追到你。”霍星韦眸光闪闪,这句宣誓半是说给她听,半是说给自己听。
他是认真的!
欧姿菱坚持不让瞿星韦送回家,因为临别前他那一席话听得她心思起伏剧烈,久久不能自已。
怎么会这样?如果住在他家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不就不会困扰了吗?
唉!她酒量真差,才两杯红酒就让她抛开矜持,忘掉远在国外的男友,和瞿星韦发生关系…
她用力往后倒在床铺上,累了一天,连换上居家服的力气都没有。
烦哪!明明这男人是让自己烦躁不已的罪魁祸首,可是为什么脑海老是浮现他令人脸红心跳的微笑呢?
这么烦恼,刚刚答应他的交往,不就好了?
不行、不行…
为何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这会儿她的人格分成两派,相互交战,正当她一个头两个大时,身旁的手机突然响起。“铃——”
来电显示是她哥哥——欧志桦,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接电话“喂!扮…”
“小菱,我打到家里怎么不接?”欧志桦劈头就问。
“因为电话坏了。”她不得已只好撒谎,因为旧电话在搬家时已经办暂停,她生怕坏人连她的电话都知道。
之所以不让家人知道她换电话,是因为这就必须解释她为什么搬家;住在南部的家人对她执意一个人到台北生活一直有微词,要是再让他们知道个中原因,肯定连夜将她带回南部。
“嗯!”欧志桦虽然质疑,但没说出来。
“有什么事吗?哥。”欧姿菱小心翼翼地问。哥哥很疼她没错,但很爱管她也是事实。
“你为什么和振宇分手?”果然是工程师,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让人措手不及。
“你知道了?”欧姿菱一阵无力,烦恼着该怎么向哥哥解释。
“对!振宇要我问你看看。”
人在国外的施振宇接到简讯之后,忧心如焚,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让欧姿菱想分手。
施振宇曾试着打电话给欧姿菱,可是欧姿菱故意不接,施振宇不知从何问起,只好求助于欧志桦。
“哥,代我向振宇哥说对不起。”欧姿菱的声音饱含愧疚。
她是懦夫,选择一个最恶劣的方式告知分手。
曾有报导笑称二十一世纪以手机简讯通知分手会蔚为风潮,当时她读了觉得很好笑,情侣分手竟然用这种方式,不是很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