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的教养上,母亲比父亲更有说话权。”这是两个母亲的权利拉锯,潘雅湛相信只要她愿意坚持,孩子就不会才四岁就被安排去住校。
他说得没错,但她早己习惯了不违拗婆婆的意志。他不会明白,她站在他母亲面前那种永远低人一等、直不起腰的感觉是多么难堪,让她就算有心想据理力争些什么,都显得底气不足。
她没再说话,他等了好一会,不想再等下去,挑盾问:“还有别的事吗?”“没了。”这话题不想继续,其它琐事也没有特别要说的,所以,没了。
“我明天下班后直接去学校看孩子,然后跟妈谈一下。你要一起去吗?”“…不去了,我在家跟孩子视讯也一样。”“不用准备我的晚餐。”“知道了。”他点头,没再说话。
她手上的面纸盖上他今晚活动得最激烈的部位,正仔细小心的檫拭,不意这样一点点不带挑逗的抚触,竟让他那静止的部位又悄悄鼓动起来,她有些惊讶地停止动作,悄悄望向他眼。
他…还想要吗?
就见他鼻息微粗,闭上眼好一会,像在考虑也像在冷静似的。是性起了,但没有跟她做的心情。
然后,他伸出一手拿过她手上的一由纸,随意一檫,捏成图,抛投进垃圾桶,起身下床道:“我到客房冲洗一下,你也整理整理。”“嗯。”跪坐在床上,目送他捞起床尾长凳上的浴袍,边走边套上身,然后离开房间的背影。突然感到很不是滋味,他明明硬了…不跟她一起在房间里清洗,是因为他想要去用手解决吧!扯过床尾的睡衣套上,也懒得扣上了,反正一点也不冷。身体还有些虚软,她缓缓跨下床,并不急着马上进浴室冲洗,而是先将床单与被单连同枕套都拆换新的上去。
今夜到此为止,就算他没有尽兴,也不会再找她滚床单了。
就算她会为他的持久困扰,也偶尔会在**时分神,想要快点结束,却不表示她乐意见到他宁愿亲近五指山也不愿意亲近她…难道,老夫老妻的床事,己经又恶化了一步,退到形同嚼蜡的地步了吗?童瑶觉得心口堵堵的,有一种无措的恐慌,悄悄蔓延…世大集团总裁大老最珍贵的掌上明珠、总经理大人的宝贝妹妹,被昵称为“公主”的陈绵绵小姐,从美国被调舀台湾总公司熟悉公司业务一年的消息,很快的传遍了整幢办公大楼。
一时之间,她学生时代的辉煊事迹又被人传得沸沸扬扬,谈到没什么可谈之后,只好自编自扯,己经开始朝无瑕夸张化发展去了^从小到大学业成绩优异,各种奖项拿到手软,智力值己经让人难以望其项背了,连长相都美丽不凡,随便在哪儿一站,都能教一票自访美女的人自惭不如。
陈公主家世不凡,长相智慧兼俱,完美到能轻易让男人自惭形秽。若是有人能得到她青睐,攀摘下她这朵仙界之花,这辈子也就不枉此生了。
所以陈公主上班的第一天,不管走到何处,都备受嘱目;更有不少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游移在身侧,状似不期而遇地帮她一点小忙、为她按电梯、帮她开个门什么的,完全是公主的待遇…当然,陈公主是不会因为这样而感到受宠若惊,或为此芳心暗喜或得意洋洋的她从小到大过的就是这样被殷勤伺候的生活,她习惯了…“时间到了,走吧。”中午十二点,陈绵绵?准时站在李正棋面前。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李正棋见到她来,只好将笔电上打到平时资料存档,合上萤幕,问道。
“怎么不是我一个?难道还应该有谁?”陈绵绵两道好看的弯月盾扬起,及问。
“你的小助理呢?不一起去吗?”“没必要。而且我有帮她订便当了,她可以跟那些秘书们一起吃,也好联络一下感情。”“嘿,没她跟着,你一个万众嘱目的大美人跟我们两个大男人共进午餐,不怕芳誉有碍?”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口吻,起身站到她身边,很绅士地弯起左臂。
她右手勾挽住他的手臂,澹澹笑道:“不是还有表哥你码?再说,老朋友在午休时候聚餐,有必要避嫌吗?”李正棋带着她走出办公室,朝电梯走去。一路起身向他们问候的人很多,他们很温和的一一点头回应,直到进入大老板的专用电梯才又继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