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纪俊贤将她定在身下,一脸阴惊地问:”要是我和他同时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
他这是急智问答吗?温瑞筑哭笑不得地瞪着他。
“说!“
“当然是儿子!“她毫不犹豫回答。他那么会游泳,哪需要人救啊?
“可恶的女人!”纪俊贤咬牙低咒。
“不行!”
“你出去啦!”虫虫危机吓坏了她,紧张地挣扎起来。
“别再吃药了,要是又中奖,生下来就好啦!”纪俊贤随口回道。
“我不要!”他妈讨厌她,她也不想再见到他妈,而且,她已经决定离开他,何苦为了一响贪欢给自己找麻烦?“你出去…”可为何脱口而出的却是娇颠般的暧昧嗓音?
“你会要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激情过后,温瑞筑返回现实,流泪怨自己没骨气,被他一碰就变成yin娃荡妇,不抵抗就算了,里面还紧紧咬住了他,也难怪他不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
“呜呜…”可是身体的反应,她真的控制不住嘛!
温瑞筑越想越觉得害怕,再不跟他分手,万一又玩出人命怎么办?
她是在哭什么?跟他**有这么痛苦吗?哼,她越是厌恶,他就越要纠缠,最好多玩出几条人命,教她一辈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纪俊贤搂住她,不容抗拒地紧紧抱住,吻去不安的泪水,随口问:“为什么不选你最喜欢的海芋,而是罂粟?”
温瑞筑没有立刻回话,吸吸鼻子,将滚到棉被外的儿子捞回怀里,拉着他的手连儿子一起抱住,沙哑地说:“你知道罂粟花的传说吗?花开落红之后,它就会孕育出饱含毒汁的硕果,脱胎换骨成为妖艳毒妇,只为蛊惑人们,令他们销魂蚀骨,行尸走肉…”
纪俊贤缩手捧握住浑圆,玩味地问:“你也觉得自己有成为妖妇的天分?”
他当然知道,她本来就有为每一位入幕之宾落红的习性嘛!
“也”是什么意思?“不,会选这个名字,是因为我欣赏它旺盛的生命力。”
她淡笑回道,又将他的手拉去箍抱儿子,仿佛看见盛开在野地上的罂粟花,迎风摇曵,与世无争的清丽优雅。
“喔。”纪俊贤缩手翻身,随口回道:“明天还要上班,睡吧。”
三天后就要去领取检验报告了,假如那小表真是他儿子,他该怎么做?而他对她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错事,她恨他都不及,有可能原谅吗?
考虑到最坏的结果,他不禁浓眉深锁,担心得睡不着觉。
清晨,纪俊贤在一阵微弱的轻戳下醒来,睁眼一瞧,是温雨泽拿着震动中的手机递向他,乖巧地说:“叔叔,电话。”
他接过一看,七十三通未接来电加上这一通,母亲call了他整晚,莫非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纪俊贤立刻起身走到客厅接听“喂?”
“你要在那女人家住多久?”郑金凤愤怒的吼声震入耳膜,教他想忽略也难。
嗯,讲话这么中气十足,既然母亲没有身体不适,那他就放心了。
随手陶陶发痒的耳穴,纪俊贤答非所问:“妈,你找我有什么——”
“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走了最好,你还去找她做什么?难道你还没受够吗?”郑金凤立刻打断儿子的话,气呼呼地质问着,心里想的却是:万一儿子相信那女人说的,跟她反目成仇怎么办?
“你以为我是来求她回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他没好气地冷哼,眼角瞥见温雨泽大开冰箱,拿了一瓶养乐多走到矮桌旁,插上吸管,坐在小椅子上慢慢喝掉,喝完还记得跑去浴室漱口,过程中完全没有惊扰熟睡中的母亲,稳重的表现令他一时看傻了眼,忘了说下去。
听人说“三岁小孩猫狗都嫌”,这小表会不会被训练得太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