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没有的话顺路到超商买几包。”
“买冰块做什么?”温瑞筑不解的问。
“当然是帮你冰敷啊!医生说这两天最好都能这么做…”灯号跳换,他踩下油门,继续往她家的方向行驶。
“那就在前面那家买好了,那里也比较好停车。”指指前方亮着灯的招牌,她轻声说着,从包包里拿出零钱递给他。
买完冰块,他载他回家,并搀扶她到家门口才离去。
“今天怎这么晚——你的脚怎么了?”
温瑞筑刚踏进门,客厅里的灯就亮了,她不理会某人的关心,搁下冰块,拄着拐杖缓缓挪向睡铺,回家的第一件事是亲吻熟睡的儿子,发现散落在周围的新玩具和童话书,她纳闷地蹙起秀眉。
“你买这些做什么?”家里刚换新锁,连房东也进不来,肯定都是他买的。
“呃,小雨喜欢…”纪俊贤抓抓头发,腼腆地解释。
微挑的秀眉下,有些红肿的眼眸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怎么不叫他小表?”称呼的改变,让温瑞筑立刻猜到答案“因为检验报告出炉了,对吧?”
对。”亲生父亲的机率大于百分之九十九,证明他确实是温雨泽的生父,这让他开心又难过,想尽办法要弥补被亏待的儿子,以及不知该如何取得她原谅的未婚妻。
“所以,发球权现在在我手上?”科技证实了她的清白,温瑞筑去感受不到一丝丝胜利的喜悦,只有彻底结束这段关系的决心。
“…”不管她想怎样,都有极大的商量空间。
“请帮我安排和你母亲见面,三年不见,我们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请转告她务必给我至少半天的时间。”直视他的脸,温瑞筑面不改色地要求。
“没问题,小筑,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瞥见白皙颈项上的红痕,纪俊贤忍不住问。
“没什么。”她随口回他,压根不愿回想那段惊悚的过程。
究竟发生什么事,他好担心。“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她眼皮浮肿,似乎哭过了。唉,都是他不好…“好啊!”那场可怕的追逐让温瑞筑累得快虚脱了,受害的脚踝又肿又痛,有人愿意服侍,她求之不得,才不会笨得选在此时跟他摊牌。
“不过你的脚…”
脱去外衣,她索性连弹性绷带一并拆了,边打呵欠边说:“等洗完再包回去就行了。对了,麻烦帮我把桌上那包冰块倒进脸盆,我洗完澡要冰敷。”
原本白嫩纤细的脚踝变得肿胀淤血情,让他看了心疼到不行,沉默地抱着她进入浴室,小心翼翼清洗娇躯。
今晚的气氛异常平和,完全没有纪俊贤预料中的激烈争吵,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暂时获得迂缓。
回想重逢后自己的所做所为,无一不是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和怨恨,对她做尽不可饶恕的伤害,他深感愧疚,也不敢奢望在证实她的无辜之后,不费吹灰之力就腾得到她的饶恕。
他真的好想知道,她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她是不是打算跟他母亲对质?在那之后,她就要跟他彻底决裂了吗?
纪俊贤越想越焦虑,下意识抱紧熟睡的她,引来她不满的皱眉咕哝,他轻轻啄吻她的发顶,稍稍松手让她好睡些。
只要不提分手,无论她想怎样报复他都不会有怨言,就算是放狗咬他、拿刀砍他,还是开车撞他都无所谓,就是不能跟他决裂!
“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到,还敢大言不惭承诺会给你幸福,却是害你受尽委屈,流了那么多眼泪。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爱你,慢慢还清我欠你的情债…”
纪俊贤吻吻她的额头,唇角勾起一抹羞涩的微笑,低声说:“没错,欠下情债的人是我。你曾说你从不爱哭,认识我之后才变得多愁善感,动不动就掉眼泪…是我害你这么痛苦,还敢痴心妄想你会给我机会弥补这一切…还有,谢谢你把我们的宝贝照顾得这么健康,这么乖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