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仇大恨,也清楚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她却为齐城风隐瞒他!
“我怕…我怕说了我的身份…你会不死心,又去找公主。”她咬着唇说。
“所以你就一直瞒骗下去?”
被她这严厉的嗓音一吼,吟月直觉脑子昏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是哑巴吗?为何就是不说话?那你又是谁?”
从以前到现在他不知道祈求了多少回,就是希望她不是公主,可如今梦想成真,他着实该开心才是,又为何想起她刻意的隐瞒,他会如此难以忍受?
“我是公主的贴身宫女,只要是为了公主好,我会一直隐瞒下去。”她垂下脑袋说。
“然后让我一辈子活在喜欢上公主的煎熬中。”尉骏拧起眉,激动的涨红脸。
“对不起…”她抬头看着他激愤的脸孔,忍不住说:“公主是无辜的,我不希望你伤害她。”
“是呀!她是无辜的,那我娘呢?我娘就该死吗?”他一拳重重击向身旁的柱子,鲜血直淌下来。
“你别激动,会受伤的。”她心急的抓着他的手。
“另碰我…我现在心情乱得很。”尉骏猛地推开她,转身步入屋内。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趟,焦躁的问着随后进屋的吟月“告诉我,鸾鸾公主会去哪里?”
吟月摇着脑袋“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不知道也不能说。”她含着泪。
“被逼急了我会——”他的眸子布满血丝。
“就算杀了我也不知道,公主向来极少出宫,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去哪儿。”
吟月认真的说道:“况且公主对我有恩,我不能背叛公主。”
尉骏瞪着她,狠狠的深吸口气,握紧拳头又松开“算了!”
猛地推开她,他到灶房里拿来一瓶婆婆酿的酒,坐在木桌边狂饮了起来。想起这阵子他像傻瓜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间,他就觉得气闷。
“你为何会穿公主的衣裳,还假扮她去福安堂?”
“这事说来话长,那是因为…”她将原委道出。
“哦!难怪你这么袒护她,你还真是忠心的奴婢。”他愤恨的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就此不再说话。
吟月只能无言的站在他身后,望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将酒吞下肚,却什么话也濂。
老天,她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别喝了。”
半个时辰过去,尉骏还是一杯接着一杯,吟月忍不住上前劝道。
然而他只是瞧了她一眼,什么也不说。吟月看不出他眼神里含带的是什么,是轻视还是敌意?抑或是恨意?
此刻的他心情非常紊乱,已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她。
吟月无助的站在门口,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已彻底伤透他的心,可她别无选择。
毕竟公主是善良的,她绝不能让他伤了她。
就在这时候,张梁回来了,只见他提着一些小菜与一坛烈酒进屋,见尉骏正在独饮,他立即道:“少爷,你怎么一个人喝,那多无趣。我带了些小菜来,咱们一块喝吧!”
“呵!还是你了解我。”尉骏扯唇一笑。
“当然了,我知道少爷心里一定觉得很呕,居然被一个女人玩弄这么久。”张梁重新为他倒了杯酒。“那个假公主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听他这么说,尉骏幽然的目光忍不住瞟向吟月方才站立的地方,然而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是位宫女。”尉骏揉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