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开口道:“庄妃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和宸妃这几天为了八阿哥的病忙得焦头烂额,累得人仰马翻,现在三更半夜,奴才实在无能为力。”
“如果八阿哥病蚌十天半个月,难道我们就得苦等十天半个月吗?万一宫里其他人病了,难道太医也见死不救吗?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最好让太医治治你们的势利眼。”金铃子急得语无伦次。
玉儿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吧!咱们自己想办法。”
玉儿心灰意冷的抱着福临回永福宫。
福临仍然高烧不退,玉儿对皇太极的冷漠无法释怀,因此在这个无助的时刻,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多尔衮。
“金铃子,妳照顾福临,我要出宫去。”
“福晋,妳要去哪儿?”金铃子一面忙着替福临以冰毛巾敷头,一面又担心主子会不会因一时气愤而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我去睿亲王府。”玉儿换上一身侍卫服装。
“睿亲王又不会看病,找他有什么用?”金铃子问。
“他虽然不会看病,但他也许知道城外什么地方有大夫啊!”金铃子恍然点头。
“是啊!他既然认识毒王,说不定也知道什么医仙、药王的,太好了,福晋您快去,奴婢会仔细照顾九阿哥的。”
玉儿像小偷似的溜进了睿亲王府,这个时候更深露浓,除了巡逻的侍卫,所有的人都沉睡在梦乡,玉儿暗自祈祷,希望能顺利的见到多尔衮。
不知是两人心有灵犀,还是多尔衮习惯夜宿书斋,玉儿竟发现书斋里还亮着灯火,她蹑手蹑脚的挨近窗边,打算弄清楚屋里的人是不是多尔衮。
然而她一靠近,屋里的人立刻大喝:“什么人?”
玉儿听出是多尔衮的声音,因此推了门进去。
“是我。”
多尔衮惊愕地看着她“玉儿,妳怎么会在外面?”
“当然是有事,而且还是麻烦事。”玉儿把福临生病居然请不到太医的事情,简短的跟多尔衮说了一遍。
“现在没时间跟皇上生气,我们得到城外找一个大夫,事不宜迟,走吧!”
多尔衮与玉儿,两人共乘一骑直往城外奔去。
大夫在睡梦中让人吵醒,一听来人自称是睿亲王和永福宫的庄妃,说什么也不相信。
“你们别唬我了,皇宫内院有的是太医,哪有用得着我们这些小大夫,再说,王爷、庄妃亲自到我这个小药铺,太不可思议了嘛!”
多尔衮板着脸“救人如救火,你再啰啰嗦嗦,当心我摘下你的脑袋。”
“好好好,走吧!走吧!”大夫拿了诊疗用具,急急忙忙的跟着他们进宫。
福临确实是福大命大,经过一晚的折腾,很快就退了烧。大夫说:“睿亲王、庄妃娘娘,你们放心,九阿哥已无大碍,再服两帖药就行了。”
玉儿千谢万谢,让金铃子付了加倍的诊金,送大夫出宫。
多尔衮蹲在福临的身边,温柔的摸摸孩子熟睡的脸颊,感叹地说:“我总觉得这孩子应该是属于我跟妳的。”
玉儿看着熟睡中的福临,心中感慨万千。
“我看得出你很喜欢孩子,你跟百灵…”
“她已经懂得自己过日子了,妳不也一样?”多尔衮站了起身。一晚没休息,可是待在玉儿面前,他一点睡意也没有。
“如果百灵心里爱着别的男人,你会怎么样?”玉儿这个问题,其实问的是皇太极的心理。
“如果百灵心里爱着别的男人?”多尔衮从来没想过,但如果真是这样也好。
“如果这样,也许我的心里会好过一点,我欠她的情,不是她吵吵闹闹就抵得掉的。”
“为什么皇上没有你这种想法?”玉儿不解的说。
多尔衮顿了顿“其实,皇上心里是爱妳的。”
玉儿的情绪有些激动“不,他对我只要还有一分的情意,今天就不会弃福临于不顾,从头到尾,他都怀疑福临不是他的孩子。”
多尔衮闻言极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