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获,只是她太会躲,也学会了伪装。
这让他爱上追逐的乐趣,而不是一味的搞破坏和攻击。
这不代表他多了慈悲之心,他只是想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在某个罪该万死的人身上。
冰月,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子夜城内
“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大的生意?哪有人像老大那样傻得把大笔钱往外推的?”
王一不甘心的喊叫。
“不就是砍一个女人的头嘛!就像剥橘子皮一样简单,搞不懂老大在顾虑什么?”陈三很不屑地冷哼。
“会不会那女人其实是老大的姘头?”李四想破了头,才想出这个答案。
“在这边猜都没有用啦!对方应该有送来那个女人的肖像画吧?派个人去老大那里偷过来瞧一瞧,顺便把买主的联络方式打听出来,我们自个儿接来赚吧!”张二好不得意的提议。
议事厅里热闹滚滚,厅外一抹人影迅速地闪过。
“情况如何?”
“该换地方了,这里待不久。”
“连城主都挡不住?”
“防不胜防。”
“你想,雷厉海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要不然不会出这种狠招?”
“八成是…”
“不如我们自己赚吧!找个跟那女人长得差不多的倒霉鬼,把头砍下来拿去领赏。”一抹细细的嗓音加入对话。
“听起来不错,但谁去领赏?我们脸上的疤很难不被人认出来。”
“稍微打扮一下就好了,可以扮成受虐妇女或是被嫖客划花脸的老妓女。”
“谁要扮女人来着…”尤贵气冲冲的转头正想大声怒骂,一见来人只得闭嘴认栽。
“月公子。”尤富依然维持表面上的严肃。
虽然换上男装的白冰月有着不输主上的俊俏斯文,但身形上的纤细修长加上属于女性娇柔的语气和神态,若不仔细掩饰的话,只要是有心人就不难辨识出她的底细。
所以提醒她的工作全落在他身上。
千万别指望尤贵那小子,他不跟着她起哄,然后帮着她泄底就该偷笑了。
“不好?”
吓到了吧?这两兄弟当着她的面讨论起来,她总不好一个小意见都不给吧!
“好个屁!不如我们兄弟改邪归正、弃暗投明,直接押你去领赏还比较有可能成事。”尤贵一脸的龇牙咧嘴。
“那可不好玩,有钱也没我的份。”无聊!
“月公子有何打算?”
这两年的相处,三个人彼此摸清对方的个性,尤富不会看不出白冰月故作轻松外表下的蠢动。
这个新主子最喜欢逗老实过头的尤贵,每次看亲弟弟被她整得哇哇叫时,他除了头痛之外,还有点庆幸被整的不是自己。
“这里是不能待了。”
“这次要闪到哪儿去?”尤贵可急了。
“到最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你知道有这种好地方为什么不早说?”害他们躲得这么辛苦。
“我想月公子说的应该是反话,其实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尤富暗叹了口气。
“最危险…”
“没错,让我带你们两兄弟到黑岳国一游吧!”
白冰月忍着笑,看着尤贵倏然瞠大眼的模样真是有趣。
“可以不去吗?我从来就不想跟那个姓雷的正面对上。”尤富苦着脸,好想哭。
“怕的话就别硬跟着我,为了养你们两兄弟害我不得不跟这一帮只认钱不认人的杀手同流合污,赚这种黑心钱,害我猎人头猎到整个人都麻痹了。”
“您太客气了,当初我们兄弟并不是没提其他的建议,偏偏您独钟这一行,还杀得比谁都狠,短短一年的时间就挤掉邓老第二龙头的宝座,我猜啊,若不是城主收留我们,于我们有恩的话,您肯定早夺了这城主的名号自个儿来玩玩了。”
“好说好说。”真了解她。
“看她那嘴脸!大哥,我真不懂为什么我们兄弟俩就这么倒霉,主上为什么会挑上我们来保护她?”
“主上已经说了。”尤富比他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