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启齿的样子。“我这样子很丑。”
“冰、月、小、姐!”尤富很痛苦的大叫。
他还是只能叹气,照一般人的说法,每叹一次气就会减少一年寿命的话,他早该没命了。
“你该担心的不是美不美的问题,而是他,那个狠绝无情的雷厉海会怎么惩罚你的欺骗。”
“你当我肚子大了脑子就缩小了吗?我当然想过,就是想过才更不敢露面,然后就拖着拖着,跟你一样拖了半年多。”她不满地道。
“我们两个的情况不一样!”她的说法太侮辱人了。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是上了同一条船了,你可不要阵前倒戈。”谁知道半年的潜移默化,尤富会不会变心了。
“我真后悔上了贼船。”
睡到半夜被寒风冷醒是什么滋味?
白冰月睁开眼,恍惚间还以为自己仍身在黑岳国的后宫内,阵阵的冷风从开启的窗子吹进房内,她眨了几下眼勉强醒了过来,才又确定自己还在子夜城。
“咦,窗子怎么开了?”
她记得睡前一定会把门窗关上的,可是现在一看到那扇开着的窗她又不确定了。
白冰詌uo祭恋钠鹕恚原本打算把窗子关好后再躲回被窝继续睡,谁知目光刚扫过窗外就被外面的情景吓得僵住,当场忘了呼吸。縝r />
外面那棵高大的红梅树身上,不知何时被插上一把刀,那刀…
白冰月像是不敢面对现实似的,缓慢地回头寻找墙上挂着黑龙宝刀的位置——
空的!
她喘着气冲出房外,使劲想拔出那把刀,但现在的她根本运不出半点内力,结果冒了一身冷汗后,黑龙宝刀还是插在树上。
“不行…这样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或许还有时间可以逃。
但真的要逃吗?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能逃到哪儿去?
逃得了一时,却永远逃不了他在梦中的追逐,她怎能再否认他已经深驻在她心中,逃不了也甩不掉了。
白冰月无意识的踅回房内,这一折腾下来也失了睡意,顺手点亮烛火,房内竟多出了个叫她险些吓破胆的人。
“你再不进来,我就要出去捉你了。”那人正懒懒的坐在床榻上,一手有意无意的抚弄着缎面被子。
“你怎么…进来的?”像鬼一样。
“你忘了关门,我就不请自来了。”雷厉海眄了她一眼,挖苦地道:“外面那么冷,你去玩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满身大汗的?”
“你明知故问!”
“过来。”他突然朝她伸出手。
白冰月不敢动,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只巨大的手掌。
“为什么这么怕我?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你的胆子算小的。”
“你何不直接说出来意,反正我的生死全操纵在你手上了,想怎样随你!”
“真的随我,那就听我的话,过来!”他的手仍放在空中等着她“让我把你看清楚一点。”
白冰月因他的话显得羞怯了点,双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圆滚的肚子。
“要我求你才肯过来吗?”这次他放柔了音调,声音中有丝无奈,他不知道自己真的有这么吓人。
不过,当白冰月终于一步步朝他走去,虽然还是没胆捉住他的手,但这就够了。
雷厉海主动抓起她的手,翻翻上下两面再看看手腕上的皮肤,这只看完再看另一只,像在检查什么一样。
结果让他很放心,然后他开始说:
“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想看到这一幕,我想像你挺着圆圆大大的肚子时是何种模样,但是你却残忍的剥夺了我的权利,你的心一定是石头做的,可以毫不在意的把人逼疯。我一直不肯相信你真的死了,我一直认为像你这种祸害不可能死得这么早,还好我一直坚持这个想法,也还好你真的没死,要不然我不能确定自己在疯狂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事。”
他抬起眼,深深的凝视她。“我要你等我,为什么不等?”
白冰月红着眼眶,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竟能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为她疯狂。
“我只答应你,在你不在的时候让自己完好无缺,没允你会等你回来!”
“强词夺理。”他又玩起老把戏,故意用力握痛她的手。
“你刚才在找什么?我手上应该有东西吗?”白冰月好奇地问。
“我好奇你是怎么打开那副手铐的?还好你两只手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