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也不算小耶!
他抿唇不语,不想多作解释。
“我知道了!”她一脸赞叹的说:“因为你是大夫,所以有很多珍贵的药材是吧?”想起方才他给她的药,就连装着药材的瓶子都如此精美,可见他应该很有一套,不只擅长绘画,搞不好还是哪来的神医。
对此柳岩枫没有回应。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医治一个人?”一股希望之火迅速的在李舞扬眼中燃起。
他低下头瞄了她一眼,心中隐约觉得不妙。
“救救我的伶姨吧。”她神情激动,眼底闪着渴求的光芒“她是谨王爷的庶妃。”
他眼神一冷,想要拉回自己的手“不救。”
“为什么?”她紧紧抓住他不放。
“皇室之人…”他嗓音一沉“我不救。”
李舞扬一愣。这世上多少人巴不得可以和皇室攀上关系,只有他脸上明显写着厌恶。“为什么?”她轻声的问。
他僵着脸冷漠以对,不打算回答。
“好吧,你不打算告诉我,我也不好勉强。”她像是抓到他的小辫子似的,忽地又追问:“但我也是皇室之人,你又为何肯赠我药?”
“那不同。”早在来此之前,柳岩枫就在心头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是因救我而受伤,于理…我不能置你于不顾。”
“这样事情就好办了!”李舞扬轻快的一个击掌“我因为救你受伤,所以你可以因此坏了自个儿的原则,那也就是说——你再坏一次原则也无所谓喽?代表你是可以救我伶姨的,不是吗?”
这是什么歪理?柳岩枫不以为然的看着她。这女人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好不好?”
“不好。”他还是摇头,没因她俏脸上的祈求而有丝毫动摇。
“我求你!”她不死心的双手合十道。
他仍坚决的摇头“我只是个江湖郎中,若凭谨王爷所延请的大夫都无法替他爱妃医治,我又有何能耐?若是一个不好,将人给医死了,你也能保我无罪吗?”
“我相信你的医术。”
“事情没有绝对,你要我以身试险?”
听到他的话,李舞扬不由得迟疑了。
养父钟爱伶姨的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几个来医治伶姨的大夫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就是怕一个弄不好,把伶姨怎么了,最后可能连自个儿的命都没有。
思及此,她露出苦恼的神情,最后幽幽叹了口气“好吧,看来是我唐突了。”沉默一会,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但李舞扬的心头却难免失落。毕竟伶姨病入膏肓,身子已一日不如一日,若有希望,她说什么都想试上一试,但柳岩枫不同意,她确实也没办法。
看她一脸落寞,他的心奇异地感到一丝难受,可他依然面无表情,强迫自己不为所动。
“走吧,我送你出府。”她拉着他熟门熟路的转过回廊,在经过灶房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等一下。”她对他嫣然一笑,跑进灶房里翻找了好一会,找到几个馒头和梅花糕,立刻包了几个,兴冲冲的拿到他跟前“给你。”
他低头看着她和她手里的食物,目光困惑。
“拿去!”一抹笑浮上她娇俏的脸蛋。“饿了可以吃。对了,你叫柳岩枫对吧?我看到你画上的落款。”
他静静的看着她,点了下头。理智告诉自己不该与她太过接近,但她却又是这些年来第一次闯进他心房的人。
一个娇美动人的率真女子——谨王爷李岳所收的养女,虽然没有皇族血统,但却也是皇室的一员,他若还存有一丝理智,就得要与她划清界线。
白天她离去后,市集里来往的耳语已经让他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她与谨王爷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依然被视若已出的宠爱着。最近,王府更积极的在替才貌双全的她物色未来的夫婿…
想到这个,他心突地一紧。
“你这几日还会去市集摆摊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