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和…和…”她硬是憋着羞涩,满脸通红,一时间又找不到适当的词来形容自己,她脱口就说:“和陌生人的怎么会一样!”
“你怎么会是陌生人?”像是被她带了稚气的语言逗乐,这刻的嗓音格外温柔,两人皆为之一愣。
对视片刻,他先低下目光,再无话。
气氛突转暧昧,自己的脚又还在他掌中,她很不自在,垂眸看了眼他半湿的发,她缩了缩脚,说:“其实我自己冰敷就可以的,你到现在还是一身湿,要不要去洗个澡?要是感冒了就不好。”
“你这里有男人的衣物让我换?”他是有些试探的意思,但她没听出来。
“没有。不过我房间阳台有洗衣机,是三合一的,可以烘乾衣服,你可以把衣服放进去烘,再去洗澡,等你洗好时衣服也差不多乾了。”
他抿唇默思片刻,直起身来。一身湿黏确实很不舒爽,于是他把冰块交到她手中,俯身看她。“我进去洗,你自己敷,不要再起来乱跳。”
她垂眸应了声,两手反覆做着一样的动作,只是冰块融化,湿透的毛巾不停滴着水,她不得不起身,想再去拿条乾毛巾,才一转身,都还没移开半步,他已一身清爽地从她房里走了出来。
“不是要你别乱动?”宋蔚南一步出房门,见她起身,冷了声嗓。
像是被抓到做错事,她有些无辜的眼神。“毛巾湿了,想再拿一条。”
“我去拿。”他进房拿了毛巾,回到她身前,把融了大半的冰块放到乾毛巾里,再度帮她敷着伤处。
“这两天都要冰敷,第三天开始换热敷,要是痛的情况没有改善,一定要去看医生。”他低着眼叮嘱着。“等等睡觉时把脚垫高,还有,这几天不要再穿高跟鞋,听到了吗?”
有些意外他洗过澡后竟然又留下来帮她做冰敷。他身上带有沐浴饼后的潮气和香气,面庞因着热气的关系隐有暗红,他挽起袖子的臂上有青色血脉凸起,甚是阳刚,这样子的他,俊魅得不可思议…
目光滑过他手臂时,却见上头有几处不规则的深褐色,有一点像雀斑,也有一点像是伤疤…他受过伤吗?还是皮肤过敏?
未听见她声音,宋蔚南再次开口:“我刚才说的,有没有听到?”
她眨了下眼,才应声道:“…听到了。”
想着外头的风雨,她又说:“你要不要先回去?我自己来就可以的,外面风雨好大,我怕再晚一点,风雨会更大。”
宋蔚南没说话,好像没听见似的,一心一意就只是看着她微肿的脚踝。
“宋蔚南…”他置若罔闻,她只得再次唤他。
“离开吧。”他突然这样说。
“…什么?”她圆睁美眸,纳闷他的话。
“程明夏。”他依旧低着眼。
“啊?”
“离开他,他不是好男人。”他索性搁下冰块,抬眸看她。
原来是在说这件事…他很介意她和Steven在一起吗?“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她问。
他愣了几秒,道:“我只是觉得你们不适合。”
“只是因为你觉得?”她还以为、还以为他对她或许还有感情…
她轻笑了声,眼神逐渐失温。“那也只是你觉得而已,他适不适合我,我心里比你清楚。”
“所以你还是要和他在一起?”他眼神亦趋冰冷。
“不可以吗?”
“都说了你们不适合。”他皱着眉。
“那你认为谁才适合我?”
他被问住,一时间竟答不出来。
江幼心又笑了声,目光自他脸上挪开。“我想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