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快醒醒!不能被拖过去啊!”练彤云惊慌的喊。
如果被鬼拖到那个世界去,人死了,那怎么办?
见他仍醒不过来,练彤云猜他一定是被鬼压床了,情急之下,她抓起煮水的电热水瓶,往他头上敲下。
“啊!”虔南屏痛醒了。
“太好了!总经理,你解开束缚了!”练彤云欣喜得眼眶里泪花乱转。
“你做了什么好事?”天!他的头痛到像谁拿石块砸他“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刚刚你被鬼压,我看你醒不过来,所以拿这个敲你。”她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上的电热水瓶。
“什么?”她是在谋杀吧!
“还好你一敲就醒,要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练彤云!”
“总经理,什么事?”她眨着无辜的水眸。
“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鬼还没走吗?要不要我再多敲两下?”她扬起手中的电热水瓶。
虔南屏怀疑她根本是藉机报复。
“你离我远一点!”他怒吼“敢再拿那凶器靠近我,我先宰了你!”
***
练彤云的房间床头柜上摆了好几尊诅咒娃娃。
其中,插针满到几乎无空隙的,就是虔南屏那一尊,第二尊则是平常老是对她大呼小叫,每天早上用脚踹她起床的舒波起。
小学的时候,她曾经为了解救同班同学,跟不良少年呛声、打架,差点丢了小命,从此,她就从一个见义勇为的侠女变成敢怒不敢言的卒仔。
不敢有任何动作,不代表她的愤怒全都暗暗吞进肚里,她改用诅咒娃娃来诅咒欺负她的人头痛脚痛全身痛,但,被诅咒的人还是活得健康快乐,丝毫未起任何作用。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敢放胆的将针插得又凶又猛,毫不手软。
“彤云!”向非萼敲敲门板“你上回买的那只黑色宽手环借我一下,我想配我的新衣服。”
话说完,坐在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彤云?”向非萼纳闷的走上前,纤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还是没动静。
她顺着练彤云的目光望去,发现她正盯着一尊诅咒娃娃,娃娃上头写着名字的纸条已经被针插满得几乎辨认不出写了啥。
“南?”她只认得出这个字“彤云,你发什么呆?”
“我在想。”
“想什么?”
“想他或许不是个坏人。”
“喔?”向非萼席地而坐,两手搭在床上,望着平板小脸读不出心思的室友“他怎么了吗?
“他保护我。”练彤云净白的小脸因这句话而微染红晕,也让清丽的小脸更吸引人了。“我没想到他会保护我。”
“见义勇为的侠士喔?”向非萼噗哧一笑“你本来一定很讨厌他吧,所以才插了这么多针。
练彤云的恶趣味,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当然都很清楚。
她的嗜好一样比一样还诡异,向非萼怎么也想不透一个漂亮的二十四岁女孩,干啥把自己搞得这么阴沉,玲珑有致的身材被高至锁骨的黑衣包起,就连房间的颜色都漆上诡异的色调。
不过这是彤云个人嗜好,她管不着,也懒得管。
她一向独善其身。
“是很讨厌。”她点点头“但现在…好像不那么讨厌了。”
“说不定还有一点喜欢呢。”向非萼掩嘴低笑。
“才没有!”练彤云红着脸辩解“我才不可能喜欢他!那个人超讨厌的,一天到晚骂我,拿东西丢我,每天都说要开除我,我根本没做错什么事,干嘛对我那么坏!”真是有病!
“的确是个坏人!”向非萼附议“好啦,我要跟你借那个宽手镯…”
“他既然对我很坏,我也要报复回去!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免得他真的以为我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