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的德政”,他那淡漠的回答态度,真会让她误以为这事与他无关。
“你是因为我昨天的那些话,才加我薪水的吗?”
“加薪是会计部决定的。”他还是回得云淡风轻。
“虔经理说,这是你的授意。”
闻言,坐入办公桌后的虔南屏猛然扬首,心中大骂嘴巴不牢靠的大姊数百遍。
该死的,他明明叮嘱过她,别把是他的授意告知练彤云,没想到这大嘴巴竟然说漏嘴了!
他那被说破的微窘神情,说明他原本是想把这事当秘密,不让她知道的。
为善不欲人知?为什么要这么做?练彤云不解。
“你是因为我昨天说的那些话,才加我薪水的吗?”她追问。
虔南屏吞了口口水,才若无其事道:“我只是没想到我发的薪水,竟然让你存不了半毛钱。
她的薪水的确不算太优渥,但她也不是用钱无度的月光族,而且她其实毋须给母亲安家费,那一万元,事实上是她每月的存款值。
她突然有种欺骗了好人的愧疚。
可是能因此加薪又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害得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该跟他道歉,说明真相,还是厚着脸皮接受?
可若道歉的话,他就知道她又骗他,说不定真的会被开除啊!
厚着脸皮这样接受,又觉得心虚,就怕晚上会做恶梦,梦到他拿着大狼牙棒,凶神恶煞的来讨钱!
怎么办呢?
练彤云不知如何是好的两手交握,微垂着头,目光在地板上游移。
她的无措态度让虔南屏误以为她不想接受,口气不自觉的凶了起来。
“你不想加薪吗?”
“我、我没有这意思!”谁不想加薪啊!
“那你干嘛很困扰的样子?”他火大的站起,有种好意被丢在地上踩的恼羞。
“我只是想不要丢工作就好,没想到还能加薪而已。”
“那你应该感到开心,你保住堡作还多了薪水。”
“但是…”她良心过意不去啊!
人干嘛生良心这种东西呢,害得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马的,练彤云,你真是令人火大!”虔南屏走上前来,猛地攫住她的双肩“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对你好也不行,对你不好也不行,你是想怎样?”
那愤怒的脸庞就近在咫尺,练彤云俏眸因不知所措而不断眨动。
“就因为你很讨厌我,所以连我的好意也要抹煞吗?”
她没这么说啊…“要讨好你怎么这么困难?我都已经这么克制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克制什么?克制脾气吗?但他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气得跳脚啊!
“干嘛不讲话?”他咆哮。
她她她…她被吓到开不了口啊!
此刻的他就像昨天那只骇人的大狼犬,最可怕的是,大狼犬的脚都搭在她肩上了,只差一口咬断喉咙这一步了!
“你…”虔南屏为她的沉默气结“该死的,你要讨厌就让你讨厌到底算了!”
他火大的将她拉近,薄唇直接覆上因惊惧而微张的红唇。
咦?
他在干什么?
他他他…他在吻她?
他在吻她吗?
柔软的唇在她的小嘴上辗转,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鼻尖,刹那间,她脑子晕眩了下,膝盖微微的酥软。
她的唇好软、好甜…有着薄荷糖的清新,让他欲罢不能的想要加深这个吻,直取檀口中的香甜。
然而理智忽然间回笼,他近乎气急败坏的将她一把拉开,乍见她双眸瞪得大大的,仿佛一颗炸弹猛然在她面前炸开,整个人吓得失了心魂的模样,不由得暗恼,这一次,他还真的是将自己往死胡同里推了。
该死的,他怎么会这么冲动?
他忽然的离开,也让练彤云回过神来。
她讶然抚着尚残留男人气息的唇瓣,难以置信的是此刻的心情——她一点都不讨厌这个吻,甚至还有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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