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似的。
她笑自己多心,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再出现过。
她记得上一回是父母过世的那一次,当时她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看着父母和她们挥手道别,要去他们的第N次度蜜月,她记得那次的目的地是垦丁,她还拜托母亲要带纪念品回来。
当天她和子宣在家,没等到父母报平安的电话,等到的却是警察的通知——因为意外车祸,她的父母送医不治!
那一次她没等到纪念品,等到的却是天人永隔。
同样的不安感已有很多年没再出现,如今再次袭来,她不确定是不是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凝视着那扇门,久久不肯移开目光,恨不得那扇门会在下一秒打开。
吐口气,她要自己稳下心神,她心想,慕云非不会有事的。
感觉杯子的水比她的手还要冷,她起身走进厨房时,不敢多看门板一眼;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她不禁苦笑,才刚要自己稳下心神别多想,却又做出会多想的举动,真是可笑。
按下热水壶,她的手落在出水压阀上,却又蓦然停下,静默的空间传来金属碰撞声,接着她听见开门的声音。
丢下厨房的水杯,她快步走到客厅,门已被打开了,而她也听见慕云非的声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喝这么多?”声音里净是忧心。
“再,再一杯…我要再一杯…”庄欣雅一手搭着慕云非的肩,一手在空中飞舞比画着,她的脸上漾着美艳的笑靥,身上火色的红艳像是一抹烈火。
“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都撞到人了还没清醒!”
于子枫走到门边,替他将门关上,再看看有些神智不清的庄欣雅,感到一阵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要不要倒杯水给她喝?还是我去买醒酒药?”
“倒水就好了,太晚了,你别出门。”他抱住庄欣雅的腰,不让她胡乱动“我带她到客房,你把水拿到客房。”
“好。”
慕云非一边抓住庄欣雅的手,一边听她胡言乱语,但是动作去是极为轻柔。
“非…非…我爱你喔!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咯,就是你!”庄欣雅双手抱住慕云非的脖子,笑得好暧昧。
“好,我知道,你小心一点,前面有墙。”
“你,你不知道…”庄欣雅推开他,走踉跄,笑容却愈来愈灿烂“你才不知道…我,我…根本就不爱他!他算什么?他骗我…他才不爱我!我都知道…非,非,你不要结婚…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一起…”
“你呀!”慕云非拉住她,往客房走去。
于子枫望着两抹人影,怔怔的无法动弹,他们的对话全都飘进她的耳里,她不禁想起常听人家说的酒后吐真言,看来庄欣雅还爱着慕云非。
她回过神,缓缓走进厨房,取来一个干净的瓷杯,倒入冷水,再压入热水壶里的热火,触碰瓷杯的温度觉得可以,这才关上厨房的灯。
经过客厅,她还是闻到了浓浓的酒气,顿了一顿,看向那扇紧闭的客房门,她的不安没有散去,她的恐惧仍包围着她的心房,望着手中的杯子,水面是平静的,但她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走到客房,她先敲门,听见慕云非的声音后才开门。
“还好吗?”她放下水杯,轻声问道。
“喝醉不就是那样,明天早上她就知道痛苦了。”他没看她,双眼落在庄欣雅身上,好像于子枫这个人完全入不了他的心,入不了他的眼。
“明天我再泡浓茶,应该可以吧?”
“嗯,明天就麻烦你了,你先去睡吧!”他替床上的女人拉走被子。
“好,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