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一起身,发沉的脑袋让她身躯晃了下,那动作引来同事的注目,当然也包含秦子深。
见她身形一晃,秦子深猛然起身,伸手握住她手臂。
“利秘书,你又醉了啊?”小斑呆住。工作能力那么好,酒量却这么差。
“没有啦。”利之勤轻挣开那握住她手臂的大掌,另一手揉着方才被男人握过而发热的地方。“我去拿蛋糕,我还有准备礼物喔。”她呵呵笑,绕过秦子深,往门口移动。
见她脚步虚虚浮啊的,叶刚温声问:“利秘书,你不要紧吧?”
她嘻嘻笑说不要紧,然后摆摆手,脚步微乱的走出会议室。
秦子深看着自己被挣开的掌心半晌,不明白为何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受。他扯了扯嘴角,一抹极淡的苦笑悄悄现形。
“对了,子深。”叶刚想起什么。“上次那位周先生,今天打了通电话给我,他说他想要邀请我和你,以及利秘书明天中午到他家里吃顿饭,我想他们夫妻能重新一起面对婚姻,是你和利秘书的功劳,所以我婉拒了他,由你和利秘书过去就好了。明天中午要是不行的话,你看要不要自己联络一下周先生。”
“那对夫妻和好了?”王献纬好奇一问。
叶刚微笑着点头。“看来应该是,夫妻俩现在住在外面租来的房子。”
“利秘书知道周先生要请吃饭了吗?”秦子深看着叶刚。
“还没,我还没机会跟她说…对了,她拿个蛋糕拿这么久?”叶刚发现利秘书还没有回来,他起身。“我去看看她。”
秦子深见叶刚走了出去,他思量半晌,决定起身跟着走出会议室。
经过自己的办公室、接待室,他在经过茶水间时,听见了里头传出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他怔了几秒,脚步一转方向,步入茶水间。
说是茶水间,其实空间很宽敞,里头除了咖啡机、饮水机外,还有一个冰箱,和一组简单的桌椅。那不大的圆桌上,摆了一个鲜奶油糊成一坨、已看不出原有图样的蛋糕。
利之勤就坐在椅子上,脸蛋低垂着,让人瞧不清面容。
“摔烂了就烂了,没关系啊,我相信小斑不会介意。”他听见蹲在她面前的叶刚这么说。
他蹙起眉宇。原来那蛋糕是被她摔烂的?
“可是…可是生日是很重要的…”她声嗓绵软无力,说话时,脑袋瓜微微晃动。“我觉得过生日好快乐…我喜欢在诚仁过生日…和大家一起吃饭…很快乐…”她笑了两声。
“好,那我们赶快回去帮小斑唱生日快乐歌。”叶刚劝着。
闻言,秦子深走近,收拾着桌上那个还能吃的蛋糕,动作间发出的细微声响,让叶刚发现了他。
“不要…不想过去…”她低着脸摇头,像孩子在闹脾气。
“为什么?”叶刚起身,坐到她身侧。
她还是低着脸,摇摇头,片刻,她忽然滚落眼泪。“老板。”
“怎么啦?”叶刚声嗓柔了几分。
“呜…你说错了…”她半掀开眼,虽落着泪,但醉态甚是可爱。
“我说错什么?”叶刚轻讶。
“才不是我欺负秦子深…”她哽了两声,控诉着某个听见自己名字而忽然僵住的男人。“是他欺负我…呜…好凶好凶…我不想、不想跟他好了…”
叶刚的眉微微一挑,抬眸看了看五官线条倏然僵凝的秦子深,好笑地反问:“这样啊…那他怎么欺负你?”美艳秘书喝醉了就像小朋友啊。
她摇摇头,呜咽着。“老板…我头好重…我、我想睡觉了。”
“那我先送你回去。”叶刚话方落,只见另一个男人已跨步上前,他抬眼看着他。
秦子深迟疑几秒后,低道:“我送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