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好像要吓她那般地掐住她,同时缠吻她的舌。
她仍是没反抗,这让辛别詌uo悻然松手,继续往下。縝r />
吉雅对这羞人的惩罚感到无法招架之余,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一股揉合着刺激与羞赧的躁动,脚趾蜷曲,手指默默地揪紧床单,说不清心里究竟是抗拒多一些,或期待多一些;又或者该说,希望自己是抗拒多一些,不要流露出那种让她觉得自己好羞耻的期待。
她终究还是羞于承认,她傲慢的夫婿带给她的不仅仅是羞辱或难堪。从小到大,每个男孩或男人对她都只有友善与倾慕,辛别月的敌意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也因此她厘不清在他们之间让人窒息又紧张的气氛当中,那股闷烧着,炽烈却压抑的火花是什么。
当他一反恶劣的态度,以那么轻柔温存的方式在她唇上吻着,她脑袋闹烘烘地,几乎忍不住伸出丁香小舌回吻他,心窝的悸动多了一股她羞于承认的柔情与娇嗔。
他从来不需要讨好女人,如果他的傲慢有一半是天生的,那么另一半,部分是长辈和下属的纵容,绝大多数则是女人宠出来的!
但他现在就在讨好她,哪怕不解风情、不解人事的小女孩根本不懂。他也宁可她最好不知道,他正和她调情,用他从来不屑的温柔。
“唔…”吉雅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她的心跳始终狂烈,不安与窘迫却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热切的期待。
…
初尝**滋味的少女第一次在高潮中迷茫崩溃,翻覆了神智。
他简直像凛霜群山的冰雪一样冷静,从容地取来浴池边的棉布擦净自己的手,然后像魔鬼一样俯下身,在她唇边道“妳这份大礼,我不客气地收下了。但是我对只会认命地躺在砧上等着被宰割的羊没兴趣,妳最好趁我对妳失去兴致前学会怎么服侍我…”他捏住她下巴“当然,我不允许任何人碰我的东西,哪怕是看一眼也不行,妳最好记住这点。”然后他起身,大步离开了这寝间。
吉雅红着脸,瞪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背影。
抓起被褥立刻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起来,甚至连红透的脸都藏在黑暗之中。
这就是夫妻间的床笫之事吗?可和嬷嬷说的又有些不同,而且他要她学会怎么服侍他,但她该怎么学呢?
她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丈夫,虽然很气愤也很无奈,但她总算明白辛别月的狼荡名声,与他的好相貌有很大的关系。那样的男人怎么不教女人芳心暗动?哪怕他明明是个傲慢又恶劣的混蛋!
她羞耻地想把自己埋死在被子里算了。
但他离开之后,她没再尝到他带给她灭顶的高潮,反而在一股**氤氲与恍然若失中徘徊。在出阁前,她曾经以为自己心动过,但却从来不曾像这一夜,因为一个可恶的男人而无眠到天亮。
吉雅不知道她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和承受力,但她真的开始后悔自己羊入虎口的行径。这莫名其妙的、可恶的、好色的、恶劣的男人,开始每天晚上回房“巡察”“他的礼物”,没有一天缺席和例外。
包莫名其妙的是,他还是没留下来过夜。吉雅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面对他们真正成为夫妻的那一刻,但以她现在的处境,决定权并不在她。她不知道他每天晚上这么玩弄她有什么意义,但他显然乐在其中,而她从一开始的无措,到最后也有些气闷了。
傲无意外地见到辛别月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坐在他总是习惯坐着的那张太师椅上──也许他不是习惯坐在那儿,而是因为那张椅子正对着浴池,而他总是“非常巧合”的在她沐浴时出现,就算她故意提早或延后入浴时辰,他也总是能刚好现身。这色鬼!
他似乎以看她惊吓或者羞怯为乐,她决定不再如他所愿!
吉雅在浴池里作了几次深呼吸,但…想下马威是一回事,敢不敢又是一回事。而且她现在知道泡澡不能泡太久了,他存心坐在那儿看她在热水里挣扎,泡太久是跟自己过不去,但一离开浴池就称了他的意。
她可以把身体包得密不透风再下水,但那只会得到他的奚落罢了,毕竟是她自己说过要把自己当礼物送给这个恶劣的混蛋的!
实在是有些头晕了,她仍是缓缓地从浴池里起身,决定当作他不存在。
吉雅踏出浴池,才发现辛别月早就起身朝她走来。她强作镇定,却见他捧来为她擦身子的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