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她就不信她的力气比不上红伶。
何红伶也不让,在这种危机时刻,她连下辈子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硬是不让何红梅得逞。
“我报告快写不完了,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你去问大哥啦!”她也不想这样,全都是杨衍龙害的!何红伶在心里暗骂着。
何红梅脑中灵光一闪。她干么跟红伶浪费力气?她倏地往后一站。
何红伶没料到何红梅会突然退开“砰”的一声,门关上了,而她也被自己的力量用力一扯,整个人重重撞上阖上的房门,痛得她淌出了眼泪。
何红梅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外“你不用开门,我就站在门外问。你知不知道杨衍龙想等的消息是什么?”
背靠着房门,正含着一泡眼泪揉着香肩的何红伶听了她的问题,脑中“轰”的一声,下意识的停止了呼吸。
“大…大概是工作的事吧,我也不太清楚。”她心神不宁的撒谎着,觉得乱了律动的心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仿佛嫌这样还不够看,何红梅的下一个问题差点让何红伶缺氧昏死过去。
“你可不可以去帮我问?他要是没听到想听的消息而不参加我的庆生会,那就叫爸妈不要办算了。”她意兴阑珊的说。反正她也不是很想办,只是爸妈在那里一头热罢了。
不想办?何红伶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颊,现在不是可以昏倒的时候。
“这怎么行?爸妈已经筹备好久了,而且人也请好了,不可以取消的,而且是你十九岁的生日,很重要的呀!”她对着门板着急的说,试图说服何红梅。
“那你就想办法叫杨衍龙来,他来我就办。”何红梅任性的说道。
何红伶这下可是左右为难了,好半晌没出声。
“你自己去叫他,不就好了吗?”如果她去找他的话,他一定会逼她给他一个答案,她说好或不好都不行,这教她怎么去找他?
杨衍龙就是对她这种鸵鸟个性了若指掌,才会小人的利用这次何红梅庆生宴的机会勒索她的回答,一点也不将她的顾虑放在眼里。
“他说我是小孩子,不肯跟我说,你去帮我问看看。”何红梅半要求半撒娇的说。
杨衍龙太有个性、太过不羁,不想做的事怎么逼他都没用,不过,自从上回她因为戴安娜的死而痛苦不已,红伶请动他来安慰自己时,她就知道红伶身上潜藏着某种奇特、神秘的力量,否则怎么请得动杨衍龙呢?
“我去,他也不一定会跟我说。”何红伶挣扎着。她不要去、不要去啦!
“试试看就好了,如果他还是不想来,我会死心参加庆生宴的。”何红梅诱哄着“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写报告吧,我回房去了。”她迳自走开,留下在房内痛苦呻吟的何红伶。
一个小时过后,何红伶在紧张得胃痛的情况下,来到杨家。
杨衍龙好像早料到她会来找他,所以她一按电铃,几乎同时他就将门打开了。
“你考虑好了吗?”他劈头就问,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
在路灯幽暗的光芒下,他魁梧的身材显得更骇人了,何红伶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明天是红梅的生日,她希望你能参加为她庆生。”不要紧张,把他当成普通的男性朋友,就像说喜欢她的那些男生一样,她不断告诉自己。
他皱起眉“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忽地,她抬起眼来,粉色脸蛋上,那双秋水明眸正熠熠闪耀着,像两簇小火光,那是怒火。
哦喔,没脾气的小鸵鸟生气了!杨衍龙差点吹了声口哨。
“你到底想怎么样?就跟你说我没有跟你一样的感觉了,你干么一直逼我?”她脸红气喘的撒着漫天大谎,两手紧握成拳。
杨衍龙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在说谎,嘴角噙了抹笑意,趁何红伶还来不及逃走时,长手一捞,转眼间她就被霸道的牢箍在他怀里了。
这无赖!料准了她只敢挣扎不敢叫,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的轻薄她,可恨的流氓、痞子!
“放开我。”她推着他温热的胸膛,试图让自己压低的声音有威严些。
“等等,我得先试过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后再说。”他的最后一个语音落进何红伶因仰头而微启的朱唇中。
这是他第二次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强吻她,第一次是在她求他去安抚因戴安娜逝世而不停流泪的红梅时,她花了好几天才接受自己竟因为戴安娜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而失掉了初吻的事实。
而这第二次的感觉,居然比第一次还要好,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太震惊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