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望着她,竟忘了回话。
林书薇慢慢地依偎在他胸前,抬头凝望着他,吐气如兰“你需要我还你那笔债吗?”
这句话极具挑逗意味,钟宇帆不是不懂,而是这突如其来的艳福,令他在刹那间完全失去主张。
“你…你为什么会找上我?”钟宇帆百思不得其解。
林书薇脆笑一声“因为你酷啊!”“我酷?”钟宇帆不懂“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林书薇笑望着他“你不明白,在当时那种情况,对我而言是一种很大的耻辱。我…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你面前,你居然不为所动?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你给我的印象太深刻,所以我才会找上你。”
钟宇帆暗暗心想:“哼!就因为我不为所动,事后我得白干三个月,这也『酷』得太昂贵了吧?”
林书薇似已揣测出他的想法,话声一顿,接着又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拿了你的钱,害你过了三个月清苦的日子。可是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很需要那笔钱啊!”说着说着,她的泪水竟自眼眶里泉涌而出,如同两年前那个夜晚一样的伤心欲绝。
“当时我爸进开刀房,需要大笔的费用。我根本筹不出那笔钱,所以只好…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活着离开那间手术室,我…”
“别再说了。”钟宇帆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她那颤抖不已的身躯,喃喃地说:“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说『原谅你』了吗?好了,别哭了。看到你哭,我会心疼的。”
林书薇的颤抖已渐渐平息“你真的已经原谅我了?”
钟宇帆点点头,尚不及答话,林书薇的头忽然一抬,四片火热的唇登时烧出一阵火红。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女人的主动,绝没有。
林书薇的身躯已完全不再颤抖,甚至隐隐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炽烈体热。
**的火花在瞬间燃起,点燃钟宇帆隐藏在内心深处许久…属于男人与生俱有的原始兽性。
他的上身一转,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接着热情的吻,如雨点般洒下。
“天啊!你真是…”他喃喃说着,手一伸,开始拨弄她身上的衣钮。
林书薇似是被他吻得有些不自在,呼吸亦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到现在你…你才发现我长得美…”
“不是,当然不是。”趁着她在说话的同时,钟宇帆已将她上身的衣钮完全解开。“早在两年前我就发现你长得美,可惜一觉睡醒,佳人杳无音讯,如今能再度重逢,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尽管她身上的衣裳被他一件件的脱下,但她始终没有任何挣扎,彷佛这原本就是她来此的目的,这是一份还不清的债。
钟宇帆亲吻着她的脸颊、粉颈,一边将手伸向她的背后,准备褪下她的胸罩。
“你呢?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林书薇笑着说。
“还说你没有生气?”钟宇帆将整张脸埋入她的胸前,带着一丝顽皮的口吻说:“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跑去跟你道歉,结果先是被那四个大猩猩阻挡在门外,接着我打电话给你——”
林书薇笑着打断他的话“那是因为你太酷了啊!”“又是酷?”钟宇帆愣了一下,似是十分迷惑。“这件事跟我酷不酷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莫非你没有跟女人道歉过?”
“没有,我知道不管怎么说,我实在不应该当着陈秘书的面,说出那些话。我想通了,所以我才跑去跟你道歉——”
“这世上有男人像你一样,跟女人这样道歉的吗?”
“那么你还想我怎样?要我头撞墙壁还是切腹自杀?”
“你不仅酷,而且还很呆哩。”林书薇嗤嗤笑着说:“你就这么两手空空的来,连一束花都没有——难道你不明白,爱花是女人的天性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钟宇帆在刹那间完全明白了。
随着他们在交谈的同时,不知不觉中,两人皆已赤luoluo的一丝不挂,彷佛一切事都发生得如此自然。
钟宇帆一声不响,忽然抱起她的娇躯,朝卧房走去。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林书薇不做丝毫抗拒,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任凭他将自己放倒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