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清澈温暖的双艰望着她,心中一动,依稀有股不知打哪儿来的熟悉感。
这双温润如玉的眼睛,她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仔细端详他温文的面貌,她蓦地厄起母亲曾拿出一张保存了二十多年的泛黄照片。
他和照片上男人英俊的脸孔几乎重叠。
除了岁月刻划的痕迹,那垂在额前的发、俊秀的眉眼及淡淡的笑容,二十多年来不曾有一丝改变。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为什么她一直没有认出他来?
万万设想到,一个应该己经去世多年的人,此刻竟出现在她面前。
来不及细想原因,她只想知道眼前的uncle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uncle,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大名是…”蓝可着紧盯着他,声音不自觉的充满紧张。
乔沂伦带着谴责的日光看应靖宸一眼,随之怡然一笑“阿宸没有告诉你呜?我姓乔,叫乔沂伦。”
蓝可若呼吸一室,神情激动的问:“你早就猜出我妈妈是谁,对不对?”
她懂了,为什么他要对仅有一面之缘的她说出那段抱憾终生的恋情,答案己呼之欲出。
应靖宸看得一头雾水“若若,你为什么这么问?”
蓝可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眸光仍停留在乔沂伦脸上。
“她曾跟你提过我吗?”乔沂伦欣慰的一笑,喃喃地说:“我以为,这些年她早己忘记我了…”
“不,她从没忘记过你,但是,她以为你死了。”
“怎么会…”乔沂伦愕然。
“若若,你们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完全在状况外的应靖宸不悦的问道。
蓝可若目不转睛的看着乔沂伦,嘴角微扬“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妈妈跟我说过,我的亲生父亲叫作…乔沂伦。”
矗立在台北繁华街头的五星级饭店,可以容纳两、三百人的宴会厅里,正举行一场隆重的庆祝酒会,在应邀出席的工商界人士及前来采访的媒体记者面前,全球玉百大企业之一的BHP集团与国内橡胶业龙头世茂集团结盟,共同发表声明,未来将联手进军科技业。
蓝可若以BHP集团总栽乔沂伦之女的身份出席宴会,在精心打扮下,她高雅的盘起发丝,露出半截粉颈,戴上名家设计的粉色珍珠项链,再加上一袭桃红色半掩酥胸修饰身材的礼服,不仅衬托出她的珠圆玉润,更让她显得雍容华贵,艳光照人。
“若若,原来你在这里,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忙着周旋于宾客间的应靖宸终于找到空档,来到蓝可若身边。
蓝可若对他说话夸大很不以为然“才怪,我这么胖,你大老远就看到我了。”
就算是铁一般的事实,应靖宸也矢口否认,伸出长臂环住她的腰。“我讲真的,你今天穿的礼服让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胖。”胖不胖都无所谓,在他眼中,她是会场中最美、最耀眼的女人。
“真的?”蓝可若满眼笑意。自怀孕后,肚皮就好像气球不断月栽长,身形严重的走样,她最怕被人笑又肥又肿。
“当然是真的。”应靖宸一副童叟无欺的样子“你亲亲老公说的话,绝无半分虚假。”
蓝可若笑眯眯的点头,想想又有些不对,连忙摇头“等等,你现在还不是我老公。”
“唉!你说对了。”应靖宸忽然垂头丧气,口气十分幽怨“因为有人不想嫁给我。”
蓝可若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逗笑了“才不是呢,我当然想嫁给你,可是不能赶在今天,今天这样盛大的场合不是属于我的。”
就在刚才,乔沂伦为两个集团进行合作的事致词之后,突然在所有宾客面前宣布他和姚竿珊的婚事。
看着父母脸上洋溢的欢喜及彼此眼中的爱意,蓝可若希望今天众人目光的焦点集中在他们身上。
想到不久前,当她得知乔沂伦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心中极为震撼。
可是,这比不上乍然知道乔沂伦还活在世上的姚竿珊。
一开始,姚竿珊相当不能谅解他,因为他不仅二十多年来不闻不问,当年甚至是不告而别。
经过乔沂伦的解释,才知道是他们的命运被人捉弄。
当年,他的家人为了拆散两人,不惜使计,以让他和女友两人到国外一起念书为饵,骗他先到国外去找学校,后来,当他发现是骗局时为时己晚,家人不仅拿走他的护照及钱,还将他监禁。
“我写信给你,收到的回信却说你己经车祸身亡。”姚竿珊泪光闪闪。当时,她的世界好像听间毁灭了。
“我父母把你寄给我的信拿走。不但骗你我己死去,同时他们还告诉我,你己经嫁人。”乔沂伦想起父母的所作所为,非常不能谅解。
“我没有。”这些年来,姚竿珊的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可是因为始终忘不了他,至今仍形单影只。
“我知道。”乔沂伦牵起她的手,深清款款“竿珊,我对不起你,我至今仍爱着你,你愿意让我弥补,照顾你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