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而且你那时候两眼圆睁、瞳孔放大,嘴角还流着口水,你比我更像色女。”记得那次她们差点被隔壁男校的老师抓到,幸好她们事先穿了溜冰鞋,否则被抓到,事情传了出去,她肯定被她妈咪笑死,也可以不用活了。
“我哪有,你有录影存证吗?别诬赖我!”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有数,反正你逃不过良心谴责,那些男生早被你的眼神□好多次了,可怜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身体被看光,竟还跑到校门口来等你下课,想约你去速食店,唉!”简水薰摇摇头。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还不是边看边吞口水,一副超级饥渴、恨不得将人家刚换上的衣服撕开、将手贴上人家古铜色的胸膛乱磨蹭的模样。”
简水薰倒抽一口气,被发现了!
古亚雪嘿嘿干笑两声。抓到了吧,水薰还以为自己没在注意她的举动,但她可是没放过任何精采镜头。
“那已经是以前的事了。”
“喔,是吗?我怀疑你还会如法炮制用在左维亚身上,毕竟…左维亚的条件一等一,体格又好、人又帅,我想他的同体一定很有看头。”
维亚…他是真的很帅…简水薰支着头侧想。
古亚雪贼笑的看着她眼神飘忽,呆呆地想着事情,嘴角还不时露出微笑。这女人…又再为她的初恋情人神游了。唉,真是没救了!
“啊…维…啊…”沈晴娇喘着,满身是汗,充满愉悦地配合着左维亚的律动。当左维亚将欲望更深入她体内时,她情不自禁地拱起身子迎向他,让彼此更紧密地结合。
左维亚邪笑地含住沈晴胸前的蓓蕾,以舌尖添舐着蓓蕾尖端。
沈晴抓住野性的发丝再次惊喘,他大手抱住她的细腰,一前一后的律动。
“维亚…维亚…亚…”她像要飞上蓝天,全身轻飘飘的。
他将她转个身再次冲刺,当一个猛力挺入时,他低吼一声,她则愉悦的惊呼。左维亚靠回一旁枕头luo身坐着,点燃烟,开始吞云吐雾。
沈晴极满足地偎在他身侧,小手充满欲望的摸上他胸膛,绕着敏感的部位打转。
“亚,你好久没来了,最近工作很忙吗?”
左维亚执起沈晴的下颚“你这小妖女,明明知道我这月底有个发表会,竟还这样问我,说,该怎么惩罚你?”
沈晴低笑,小手慢慢往下游移来到勃发欲端,以指尖挑逗。“怎么惩罚…这样好不好?”她笑着握紧,他的气息明显的紊乱。
“魔女,才刚结束,这么快又饥渴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而且欲望正昂首。他将她抱坐在身上,抱住她的纤腰,将炽热的象征滑入她的体内,然后又一次更激烈的缠绵,呢喃的喘息像魔咒般飘荡在空中,伴随着每一次攀登而愈显剧烈。
连续剧烈的运动让双双的体力虚弱。
左维亚侧躺着身,逗弄沈晴的蓓蕾,淡淡地道:“最近过得怎样?”
“还…还能怎样。”她喘了下。
“你那丈夫呢?他不管你了吗?”他喜欢挑战,所以对于有夫之妇的求爱,他不会拒绝,何况已为人妇的女人最是成熟有风韵,床上技巧也高超。
“他?哼!他的心里只有事业,我在不在家对他来说没有分别,何况家对他来说只是个旅馆,累了回来休息,养好精神又离开。”想想,她竟守着那空闺十年。
“你却守着“旅馆”十年,有什么打算,继续过着这种生活?”他将手滑下她的小肮轻轻按摩。
她知道,结婚之于维亚是个无意义的名词。这一生中,他的生活里什么都能有,就是不能有结婚两个字的存在。她不是不知道他还有别的女人,但一个换过一个,她是相处最长久的一个,三年时间不算短,她晓得保留彼此的生活空间对她来说是有利的,可以让她有更多时间去想怎么拥有眼前这英俊体贴的情人。
从认识到现在,他换过的女朋友她心中皆有数,也知道他最恨别人在他面前提起“结婚”两个字。因为不喜欢女人用结婚来绑住他,因此只要有女人提起,他会二话不说马上和那个女人断绝一切往来。可怕又无情的男人呵!
“这种生活我早就习惯了,何况他在生活上给我的富裕,我还舍不得丢开,毕竟他已经把我挥霍的个性养出来了,要做回以前那个凡事斤斤计较的沈晴着实困难。”她偎进他怀里。“你该不是想甩掉我了吧?”
“怎么会?你还能满足我,而且我也舍不得放了你。”
她有些惊讶。“亚…”
左维亚轻笑,起身穿衣,站在床边看着沈晴全身通红,满眼的□和一脸疑惑。
“亚…你…”“我要走了。”
“亚——”沈晴终于明了左维亚的意图。“亚!”他怎能这样,撩拨了她却又冷淡的抽身。“我会死!”她会因满腹欲望无法纾解而死,这原本是男人的专利,但眼前英俊的男人却让千古不变的角色对换。
套上白色背心,左维亚叉腰站挺。“冲冲冷水澡,对你会有帮助。”
“维亚!”她移动身躯抱住他的大腿乞求着:“求求你,再一回…”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