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好了。”
“不行,工地很危险,你人在哪里我待会儿去找你,我们一起去。”他不要她单独行动。
“好吧,我在柜台。”
“乖乖待在那里等我。”他笑说。
“嗯。”季颖莎放下电话,唇上漾着笑,她注意到这阵子的好心情,虽然她的工作仍然忙碌,她却不再感觉疲惫,总觉得身边有个人支撑着她,那个人就是雷宇瑞。
他身上有股无形的力量,让她觉得更有信心,她不是单独一人在打拚。
逐渐地她习惯有他在身边的感觉,他并没有那么可怕,她甚至发现他其实很懂得体恤人,而且他对事物观察入微,时常提醒她很多要点,是很好的工作夥伴。
她很自然地和他建立起友谊,诚心地把他当朋友。
亲近他变成一件愉快的事,她不再害怕他,反而变得很信赖他。
但她仍没有改变对婚姻的看法,她没有因此就顺便把自己当作是他的未婚妻,她想一辈子奉献给旅馆的初衷一点也没有动摇。
她只当他是她的股东和好朋友。
“颖莎。”二十分钟后雷宇瑞来到大厅,见季颖莎在柜台对他露出甜美无敌的笑容,他的心着魔似地快乐着。
他感觉到她愈来愈把他当自己人,他认为这是好现象,他成功地入侵她的心房,她对他再也不设防。
这是他所要的,他要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距离。
只可惜,他必须提早回美国了,他的航运公司有一项新的观光邮轮企划案等着他回去决定。
他今晚就得跟她说再见。
“我们走吧!”他走到柜台前约她。
“好。”季颖莎起身,两人一起走出大厅,柜台的员工们看着他们俪影双双,都投以艳羡的目光。
户外阳光露脸了,天气晴朗。
“你的公务处理好了?”季颖莎好奇地问他。
“暂时好了。”雷宇瑞眸底有笑意。
“可是国外和台湾有时差呢!你的员工是加班为你做简报吗?”
“航运公司有些工作是二十四小时不停在运作的,这次是为了一个企划案,我必须先知道一下粗略的情形。”他略微一提,没把他就要起程回美国的事告诉她。
季颖莎没再问,隔行如隔山,她不懂他公司的运作情形。
这时两人也到了户外温泉池的工地上,工地主任一见到他们就过来向他们说明工程进度。
两人在工地待了一会儿,再一起巡察旅馆外墙翻修的工程,一切都很顺利。
“你要不要去树下坐一下,别累坏了。”雷宇瑞看她的小脸被太阳晒得泛红、额上冒着汗,用自己的衣袖替她拭云汗水。
“我不累,如果你想坐下来,我可以陪你。”季颖莎没有拒绝他贴心的小动作。
“就要你陪。”雷宇瑞手扶在她腰背后,偷亲了她一下。
“别这样,会被看见。”她心虚微微一颤,突然感到无措,低着头离开他一大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
她以为他也只当她是好夥伴和好朋友,看来她应该提醒他。
“那又怎么样?”他上前,伸长手臂搂着她走到无人的樱花树下。
“你不怕被误会吗?”她溜出他的怀抱,坐到休闲椅上。
“别人误会,跟我无关。”他没坐下,单膝跨在椅子边缘,倾身紧盯着她嫣红的脸。
他也察觉到她的反应,似乎和他所认为的有所出入,她仍然没有接纳他。
她望向他深不见底的双眼,内心拉扯着,她该不该现在就跟他说清楚两人之间的定位?
“你想说什么?”他主动问她。
“我们…只是朋友和工作夥伴。”她脱口而出,说完却没有觉得解脱,反而感到难受。
“你不爱我吗?”雷宇瑞问得直接,他不相信她心里只是如此认定他。
“你是我信赖的朋友,你预约了我的友谊,你成功了。”她向他展示她手上一直没拿下的白金戒指。
雷宇瑞的眼眯成一线,这固执的女人原来很会自圆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