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纪韦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反应似乎是太过激烈了。但教他如何能坐视心上人的玉照被丢进垃圾桶里。
“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走了。”他淡淡地说,歛去了方才的激动反应,只不过在离去之前他俯身拾起任其芳的履历表。
“你…”周台生满脸的狐疑。
“飞镖练习靶。”纪韦如此解释。
飞镖练习靶?喔!这个可怜的亮眼女孩是怎么和纪韦结下这么大的梁子的?
周台生忍不住担心起任其芳,她这辈子会不会因为得罪纪韦而永无出头之日?
“喂!别乱动好吗?再忍耐一下下就好了嘛!”任其芳的好友向海茹对着躺在床上的她皱眉。
“向海!拜托你动作快一点行吗?我想上洗手间了啦!”任其芳苦着一张小脸抱怨道。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竟会交上这种朋友?任其芳在心里埋怨自己的交友不慎。
向海茹从小就立志当个美容师,自专科毕业后便开了家美容美体护肤工作室,虽然身为好友的任其芳有幸能享受免费的美容护肤服务,但却又何其不幸地成了向海茹磨练特殊技艺的免费模特儿。
就像今天,向海茹一大早就提着大包小包的美容用品来扰她的清梦,硬是在她的左上臂加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黑玫瑰,让任其芳有种自己混了黑帮、成了某个角头大姊大的错觉。
包惨的是,向海茹命令她躺在床上,硬是在她的肚脐下方弄出一条长约十公分的假伤疤。为求显眼及逼真,向海茹还用面粉掺了些彩绘颜料黏在她白皙的肚皮上。
这教一向注重“形象”的任其芳简直伤透了脑筋。
“没有人会请你帮忙在身上或脸上绘上这么丑陋又几可乱真的疤痕的,你做这些不觉得没意义吗?”任其芳抱怨着,试图阻止向海茹手上的动作。
瞧瞧她被向海这小妮子糟蹋成什么鬼样子了。
向海茹不理会任其芳的苦苦哀求,她聚精会神地继续最后的修补工作。
“好了,大功告成。你可以起床啰!”向海茹调皮地皱皱鼻头。这是她的招牌动作,也是她魅惑男人的法宝。
“别对我挤眉弄眼的,我才不吃你这一套。”仅着内衣裤的任其芳如获大赦地马上翻身下床冲进浴室。再出来时只见她的秀眉皱得快打结了。
“你是便秘还是长痔疮了?”向海茹打趣地问道,其实心里很明白任其芳皱眉的原因。有哪个女人不爱美的?她把她弄成这副样子,难怪她会苦着一张脸。
恶毒的女人!“你才拉肚子咧!”
向海茹并不以为忤,她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得意杰作。
任其芳悻悻然地打开衣柜时,向海茹叫住了她。
“我帮你挑。”她凑上前挑出了一件小可爱及一条低腰露肚的紧身牛仔裤。
“穿这个吧!”
“天啊!你叫我穿这个跟你一起出去逛街?我才不要!”任其芳一个小脑袋瓜摇得像个波狼鼓,叫她穿这件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上街,这和叫她脱光了衣服出门有何不同。
“小姐,亏你还想当模特儿,教你露点肉你就这么别别扭扭地放不开,我看你干脆趁早打消你的模特儿美梦吧!”向海茹一向很懂得如何激任其芳。
“工作岂能与此相提并论,你放心,如果我上了伸展台,肯定会拿出最佳的敬业态度。”
“你的意思是对于我的工作就可以打马虎眼啰?虽然我没有实际的支付你薪水,但是每个月免费帮你做敷脸、美容、塑身…”
“好了、好了!我懂!说穿了你只不过要我带着这一身你的精心杰作招摇饼市罢了。”
“别说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好吗?”
“唉!我只是担心会吓傻了百货公司的保全人员,吓哭了所有和咱们擦身而过的小奶娃儿,然后凡是我们经过的街道全会大塞车,搞不好还会出车祸,最后我会以妨害善良风俗文化被请进警局,彻底被盘查祖宗十八代,再送进精神科病院安度余生。”任其芳口沬横飞地说着,竟连大气也没多喘一个。
“神经病!说得好像妖魔再世似的。”向海茹白了她一眼,硬将手中的衣物塞进任其芳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