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怒火。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鬼也懒得占你便宜。”任其芳嗤之以鼻。
“为什么我从没发现你是这么牙尖嘴利?收歛点,否则…”
“否则如何?宰了我?哈,我相信你会,你这阴险的小人!可是我也不是被吓大的。”她不相信在这个法治的社会里他能把她生吞活剥,最多只是无耻地运用权势与人面阻断她的模特儿之路,而他早已经如此做了,所以,她还跟他客气什么?
车子驶进公寓的地下停车场,他将车子停妥后,双眼直盯着她。
“你真的很该死!”他的眼中透出危险的讯息“你以为我真的治不了你?”
“那也得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她仍不知死活的挑战他的耐性。
“我只要用一点点本事就够你崇拜了。”
任其芳不屑地轻哼一声“就凭你那张嘴,随便说说以为我就会怕吗?”
“聪明,就是要凭我这张嘴,只是我怕有人会不承认自己害怕。”他一语双关的引导她入自己的局。
“开玩笑,尽管放马过来,我是绝不会求饶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他便俯身将自己的唇压在她那张充满野性的红唇上。
任其芳错愕地不知他在干什么,直到他潮湿的舌头轻添着她的双唇,她才惊觉地吸了口气,用力的想推开他。
纪韦感受到她的挣扎,他稍稍停下动作,嘲笑地道:“怎么,承认你怕了吗?如果是的话,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被他的话一激,她忍不住怒从中来。
“谁说我怕了,不过是个小儿科的吻罢了!”她真佩服自己还找得到话来反驳他,其实她现在心里还怦怦跳着呢!
纪韦看得出她强装出的镇定,心中暗自觉得好笑,这丫头的脾气可真拗。
“那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小儿科之外的吧!”
他的唇再度贴上她的,滑溜的舌尖霸道的窜入她的口中,寻找她生嫩的舌。
任其芳没料到他的舌竟会滑进她嘴中,只能瞪大眼睛,并闪避他那灵活舌头的逗弄与纠缠,她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而且…他的舌头怎么可能制造出这么奇妙的感觉!为何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心跳愈来愈快、身体也愈来愈热,甚至觉得自己的胸部竟有些肿胀、疼痛的感觉,她是不是快死了,就死在一个无赖的吻之下…但是,她绝不会向他求饶的!
紧贴在她身前的纪韦感觉到她胸部的紧绷,也察觉到自己身下逐渐的肿胀,他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天啊!这只小野猫果然容易引人犯罪,只是一个吻竟可以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如果不是怕吓坏了她,会因此破坏彼此日后关系的进展,他真想当场要了她。
缓缓地拉开和她的距离,他在驾驶座上坐正,重重地舒了口气。
“怎么,认输了吗?”
“笑话!我可没说过半个求字。”尽管脸已红得像个红蕃茄,她仍嘴硬的顶回去。
“的确。”他点点头,好笑地看着她红润的脸。
“你真是个可敬的好对手。”
她双手环胸“废话少说,我要回家了。”
“我还以为你想继续向我挑战下去呢!”
他那带着异样光彩的黑眸教任其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请你开门。”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开启车门,任其芳只有乖乖请求纪韦打开中央控制锁。另一方面她也开始懊恼自己方才不该激怒车子的主人,这下子她恐怕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我好像应该随时提醒你做个有礼貌的女孩,这样才不会惹来麻烦。不过我大概提醒得太迟,而你也醒悟得太慢。”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算了,你走吧!”纪韦开了中控。此时此刻不适合跟她多说什么,激动的他和激愤的她只可能迸出战火而非爱火。
这男人还真是霸道得可以,颐指气使地以为每个人都得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则去。任其芳拗脾气一上来索性赖着不下车,瞧他能奈她何?
“你可以下车了。”纪韦点了根香烟,边按下玻璃车窗边说道。
他按平驾驶座椅,靠躺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这短短的三小时似乎耗尽了他三天的精力,他的感觉只有一个字——累。他暗恋任其芳五年,真的是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