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正朝自己释放哀怨的射线。
“你真的很坏!坏蛋!”
来自亲爱宝贝的指责,让薄竟苦笑“是,我是坏蛋。”
“老坏蛋!”
某老坏蛋爽快承认:“是,我是老坏蛋。”
再接再厉“我讨厌你!”
这就不对了吧?
薄竟一把拉过心爱的小丫头,轻吻着她的双颊“不许讨厌我,不然我就去英国不回来了。”
白乐宁撇嘴道:“留着这话骗小孩子去,我才不信你呢!”
薄竟叹息“真的?”
白乐宁细数他的罪状:“从国二开始,每次不听你的话,你就爱用这个来威胁人家,都听了不下一千遍了,哪回也没见你真买机票到英国去,连都没去过一回!而且啊,人家每一次和你…那个的时候,你把人家弄哭了,第二次的时候还说什么要是不肯给你,你就伤心难过,一伤心难过就要回英国去,你比我大九岁耶!怎么可以这么幼稚,用这种理由威胁我啊?”
薄竟喷笑“是吗,我居然说过这种话?”
白乐宁十分认真“当然有说过!”
薄竟笑道:“小傻丫头,那是哄你的!你可知道你那回哭了好久,把我给吓坏了,结果你休养了好几天,还不肯让我碰你一下,我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啊!”白乐宁怒“你欺骗纯洁少女!”
薄竟笑“现在还纯洁少女?早被我吃过无数次了!”
白乐宁更怒“无耻老**!”
薄竟大笑“宁宁宝贝实在太美了,我若对着你再不色,你可要没地方哭了。”
白乐宁总也说不过他,只好气恼地用力捶打着他有胸膛“油嘴滑舌啦你!走开,我累了,再睡觉!”
薄竟干脆地躲在床上,顺便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睡吧,我陪你一起睡。”
“不要!”白乐宁更干脆地拒绝“你会偷袭我。”
薄竟正经八百地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偷袭你。”
白乐宁将信将疑,看了好半天,发现他确实没有要偷袭自己的意思,这才安心地躲回床上盖好被子,同时不忘补充:“你说好的,不能偷袭我。”
薄竟点头,朝她伸出一只胳膊;白乐宁抓住他的胳膊,在他怀里寻了个最安稳的位置,渐渐进入甜蜜的梦乡。
事实证明,薄扮哥的话根本就不能当真。
白乐宁抱着课本,蹒跚地爬着教学楼那并不太高的阶梯,边费力地攀爬着,边气呼呼地甩甩头发,决定自己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慌言了。
什么保证,什么不偷袭!她还没睡饱一觉就被弄醒了,先是一串湿吻,然后又不由分说地挤开了她的腿,硬是把她给…
虽然她后来也很舒服没错啦!可问题是,这一切全都是在没有得到她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呀!最可恶的是,某吃饱喝足的家伙居然告诉她:“我没偷袭你,我这是光明正大地袭击你。”这样的话他也有脸说!
她究竟是发了什么疯,竟忘了天底下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在床上的承诺,尤其是她家老**的承认!
白乐宁越想越生气,恼怒地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薄竟身上。
看来,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最后是怎么尖叫着、抱着未婚夫的肚子,让他不许停了。
因为被迫和某薄姓**,滚了整个周末的床单,虽然休养一个晚上,显然不能让不知阵亡过几次的白乐宁恢复体力。
拖着依旧有些沉重的身体,她艰难地在教室里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准备等教授开讲就补眠。
就读企管系的陈晓意,因为星期一早上一、二节没课,所以跑来旁听文学史,顺便打探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