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酒的名义过來,打算好好和韩伯父
谈论婚事。
可是…这女人怎么会在韩家,而且看起來还一副和乐融融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
一早韩伯父不是还站在她这边,对佟湘儿的印象极差吗?怎么这会儿却…难道就连韩伯父都接纳了佟湘儿?
不!情况为什么对她愈來愈不利?可恶的佟湘儿,这女人为什么这么可恨?为什么不消失在她的眼前?
李雪梅暗暗咬牙,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赏佟湘儿几个耳光,要她滚远一点,倘若不是还有其他人在,她肯定已那么做了!
“我來介绍一下。”韩威祥开口说道:“建安兄,还记得我曾经有个义女吧!”
“当然记得。”李建安点点头。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他当然曾听韩威祥提起过往事。
“前阵子我才知道,原來义妹有个女儿流落在外,而那个女儿就是湘儿。”韩威祥说着,慈祥地轻拍了拍佟湘儿的肩头。
“什么…这怎么会?”李雪梅惊呼一声。“该不会是她骗人的吧?就像她偷了饭馆的香料一样!”
这番毫不留情的指控让佟湘儿微微一僵,韩少磊则是立刻沉下了脸。
他顾不得李伯父也在,语气严肃地说:“这件事我已经说了好几次,香料的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湘儿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是啊!”韩威祥接道,虽说他温和的语气是为了缓和气氛,但却也是在替佟湘儿说话。“其实湘儿会那么做全都是出子一片者心,也多亏如此,我们才能这么怏就找到她。”
李雪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恼地猛咬牙。
原本以为只要韩伯父站在她这边,再加上爹的积极促成,那么她和韩少磊的婚事还是有望的。
可是现在,这对父子一个劲儿地偏袒佟湘儿,简直将那女人当成一家人似的,显得她是那么的多佘。
不!这叫她如何能接受?
李建安看着女儿强忍情绪的模样,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他对韩威祥淡淡笑道:“能够顺利找到义妹流落在外的女儿,真是喜事一桩,恭喜了。”“谢谢。”
“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还客气什么?不过话说回來,如果咱们两家的婚事能够早点定下來,那更是双喜临门呀!是吧?”
这番话明显暗示了他打算谈论婚事,让韩威祥一愣、韩少磊皱眉,佟湘儿的心更是蓦地一揪。
李建安仿佛没察觉他们的反应,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们饭馆最近在忙着筹办比试会,我们酒庄也没闲着呢!不瞒你说,接下来酒庄即将产的一批酒,是为了雪梅的婚事所酿制的。”
李建安睨了好友一眼,接着说道:“唯有这些喜宴上要用的酒都出了,酒庄才会继续酿制其他新酒…希望事情一切顺利,可别影响了你们饭馆的供酒,否则就麻烦了啊…”看似随口提起的话题,却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在场所有人全都听明白了,包括佟湘儿。
韩威祥皱起了眉头,一想到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竟然因为儿女的婚事而面临严峻的考验,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建安,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很重视咱们这么多年來的交情…”
“是啊,当然,正因为有着这么多年的交情,才更是不可取代的啊!”李建安意有所指地瞥了佟湘儿一眼。
“再怎么说,新酒也不可能比陈年美酒更好,交情还是长久一点的才可靠啊!”韩少磊眉心一皱,对于这种威胁反感极了。他要爱谁、他要娶谁,岂会受到旁人的左右?
正当他打算清楚表明自己只愿意娶佟湘儿的决心时,李建安却开口对韩威祥道——
“你刚找到了义妹的女儿,肯定有很多话要聊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我们改天再聊吧!雪梅,咱们走了。”
李氏父女离开后,佟湘儿沉默地低着头,胸口沉甸甸的,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