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不已,店小二也惶恐的跑了过去。
“三爷?”隔壁满桌的人见到应治突然出现,各个吓得面无血色。
“什么东西?滚远点!爷隔壁的位置也是你们可以坐的吗?”应治照例先取出扇子扇了扇。
众人吓得面面相觑、冷汗涔涔。
“方才,是谁说爷鞋子破了?”傲慢的眼神扫视在场的人。
“您…您听错了吧?”
在场的一个个忙不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如临大敌、惊惧不已。
“刘顺尧,七品武官…”应治将所有人的身分背景详细的数了一遍。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
人人都知,三爷最出色的就是告御状──最近几年倒台、抄家的祸事都是他一人手造成的…所以他才有了“唯恐天下不乱”的鼎鼎大名。
“谁给你们的胆子,私下聚会羞辱皇亲国戚?想欺君是吗?”应治冷笑。
一旁的店小二听了,呆着不敢动了,显然所有人的身分都惹不起!
静了片刻,有人开始做垂死挣扎,笑得很难听的解释“三爷…您误会了。”
敖和声一下子起来“是啊!屏风挡着,话说不清楚,您没听仔细也是有可能的,呵呵…”“爷不需要清楚,你们清楚就好。”应治冷笑化为邪笑。
众人见状,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正在此时,董飞霞走了过来。
众人又是一愣,在场的都是刘顺尧的朋有友,都认识董飞霞,方才批评她的人全都张口结舌的成了哑巴。
董飞霞见众人吓得胆战心惊,不由得想要发笑。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她发现自己也不例外,被应治维护着,享受到狐假虎威的感觉,真是一种新鲜又有趣的体验。
当她看到刘顺尧时,竟不觉得心痛,意识到自己现在更担心应治闹事,董飞霞忍不住苦笑。
“见了王妃,还不行礼?”她冷下心肠、冷下脸,语调冰冷的打破沉寂。
应治挑眉,看她气势十足的样子,突然感到好惊艳──这种傲然的姿态很有他的风范,真不愧是他的女人,他愈看愈满意。
众人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董飞霞行礼问候,只有刘顺尧咬着牙,一动也不动。
董飞霞感觉得到应治又因此而不高兴了,只得沉下脸“刘大人!你对皇上的儿媳妇有意见?”
“…下官拜见王妃。”刘顺尧低头,不得不认输。
“行了,没事你们都滚吧!”学着应治的口吻,董飞霞抓住机会赶人。
众人闻言,立刻逃离似的四散开来。
应治惊觉到被妻子摆了一道,刚要拦截,早有准备的董飞霞已牢牢的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追究下去。
“王爷,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她连拉带拽的,用力缠住他不放。
应治扯了扯嘴角,满腹怨言,但又很喜欢被她纠缠住的感觉,舍不得摆脱她的拉扯。
董飞霞这一出现,表面上是给那些人来了个下马威,实际上却是替对方解围,分化他的注意力,让那些家伙有机会脱身。
“你真狡猾,是舍不得刘顺尧吗?”没能大发神威的应治很不高兴,尤其是逃遁的人当中有妻子的“前夫”,就令他更空虚失落了。
“没必要为了不相关的人生气,坏了心情嘛!”董飞霞拖着他回到隔壁桌。
“爷心情好着,看他们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就更快乐了!”
别人的不幸,就是他的快乐…董飞霞不禁想翻白眼。
“你不跟我同仇敌忾也就算了,还色诱我,害我分心,我有说他们可以走了吗?你真不懂事,下次不许这样!”
他哪里色诱他了?真是不可理喻!
董飞霞压抑住蠢蠢欲动的脾气,试着和应治讲理。“您过去一喊,已经吓得他们脸色全变,日后他们绝对不敢再胡言乱语;行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别惹是生非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今天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下次就换他们给你脸色看了;我对付这种人的经验多着,以后都不许插手我的事!”
没错,他经验丰富,所以全天下的人都对他闻风而丧胆,董飞霞可不想活得那么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