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来做什么?不想见你!”应治头也不回。
董飞霞咬咬嘴唇,走上前拉拉他的衣裳,好声好气道:“别生气了,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去找别人,我以后都不提了,原谅我这次好吗?”
“爷不再相信你了!”应治不由得又提起他讨厌的人“去找刘顺尧吧!”说完了他又有点后悔。
董飞霞摇头苦笑,走到他身前,仰望他紧绷得又冷又硬的脸,柔声对他说:“我不要他,我想要你,可以吗?”
应治的心跳在瞬间失去控制,感觉到她柔软手臂环上他的腰,他的怒气和坚持忽然就不翼而飞了。
“爱我一个就好,别喜欢上别人可以吗?”董飞霞努力抱着他,无奈肚子太大,无法紧贴他的身体。
“哼!”应治看天空,不看她。
董飞霞低头,发现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照射下形成一幅好笑的画面,她,一手抚摸着阻碍她与应治抱成一体的肚子,在心里偷偷的对着孩子说──看看你父亲现在不可爱的模样,要记住,以后千万别学他!
“爷,我也会只爱你一个。”董飞霞抬头。
她的话,终于换到他的正眼相看。
董飞霞笑着继续说:“但是就算有一天,你把心交给别人,我也不会怨恨、不会离开你,并不是你不如刘顺尧,而是我…我太喜欢和你在一起了。”
应治闻言一震,所有的防备都倒塌了,脑子里满满都是她说的最后几个字。
“你很烦、人品坏,又爱胡作非为。”
“你说什么──”
“不要紧的!”董飞霞踮起脚尖,亲亲他的嘴,用最真挚的表白打断他的不快“这样的你,我也会喜欢的,知道为什么吗?”
应治顿时失去声音。
“你让我可以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不用再害怕、不用在压抑,只有对你,我才能这么自在。”她明亮的眼眸不带一丝污垢。
应治沉陷在她清纯的目光中,找不到自己的三魂七魄。
“你说,我能不喜欢你吗?”董飞霞娇媚一笑。
“当然不行!”言语在此刻变得多余,应治还想要她说更多讨好的话,但他的欲望却不允许。
冲动的抱起她,继续她刚才那个挑逗似的吻,加深激烈的缠绵,温热的气息包围住彼此火热的身体,猛烈燃烧的欲望让两人都失去了冷静。
“爷…我…受不了了。”董飞霞像个溺水的人,困难的喘息,看看后院虽无人出入,终究也不是个适合亲热的地方。
她难为情的凝望着应治,恳求他别在这里冲动。
应治无言,低头打量她的肚子,觉得郁闷了,就算回到房里,他想冲动也不合适,他已经好些日子没能对她为所欲为了。
董飞霞被他落寞的神色打动,提议道:“不然去问问大夫,我们可不可以亲热,也许大夫有办法?”
“现在就去!”
“你去就好,我不要…”这么丢脸的事,别扯上她!
“你真麻烦。”
本想反驳的董飞霞一抬头,见到应治的嘴角带笑,顿时她也笑了,爽朗道:“请你让我麻烦一辈子喔!”
“废话,不然娶你做什么?”说这句话的男人完全忘了,自己当初娶她时立下种种计划。
秋天过去,冬天悄悄的来临。
诚王府的继承人,在秋季最后一天出世,如应治所愿,是个精神奕奕的男孩。
他高兴得整天有事没事就逗着无知的婴儿戏弄、玩耍,乐此不疲,总是惹得董飞霞出手制止才干休。
孩子取名弘景,消息报上京城后,收到了不少娘家的礼品与宫里的赏赐。
从来不曾下雪的南方,即使在最冷的季节里,也不会让北方来的应治与董飞霞觉得冰冻。
夫妻俩在照顾孩子的日子里,慢慢适应了领土上的生活。
应治一边管理封地,一边与妻儿共享生活乐趣,整天忙得不亦乐乎,没时间去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