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你来不到一个月,我就发现了。”
那么早?而他竟能装得好像完全不知情,郑敏之不由得为他深沉的心机,感到骇然。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郑敏之最想知道这一点。
“我想,你还是不要晓得比较好。”
郑敏之一听,面颊倏然爆红。
他该不会偷窥她沐浴包衣吧?
“好,我承认我是女人…你可以让我起来了吧?”段子诒一直压着她,身上的热度不断传到她身上,烘得她不自在极了。
在她以为两人都是男人时,这或许不算什么,可一旦清楚,原来对方知晓她是女人后,那这样的姿势,就忽然变得很暧昧,很教人想入非非。
“放开你?”段子诒轻哼。“你可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怎么可能放开你呢?敏之。”
“我早想像这样…”他吻住她的耳,轻轻撕咬。“吻你、抱你、一口一口把你吞吃下腹。”
他的气息在她耳边轻吐,沙哑的低喃听起来像是**。
打小以男儿身长大的郑敏之,几时曾接受过这样的调情?她早已禁不住全身轻颤、虚软无力。
掠夺的大掌,开始得寸进尺,轻解她的衣衫。“我早想扒掉这身讨厌的男装,我喜欢你穿那件红梅白衫的模样,好美。”他回味无穷地想着。
“你…你果然偷看!”郑敏之羞得面红耳赤,瞠圆的眼,直瞪着他。
“那叫欣赏。”段子诒恁地厚颜,对自己的偷窥行径,毫不羞愧。
“你…你一直都知道我是女人,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做那些暧昧的举动,还逼我脱衣与你泡暖泉?”他好恶劣!
“谁让你欺骗我,让我以为自己染上断袖之癖,喜欢上一个男人?”他只是让她自尝苦果罢了。
听见段子诒喜欢自己,郑敏之粉颊晕红,心里不中用地生出甜蜜。
他喜欢她…他说喜欢她!
“小敏儿,你明明是个美丽的女人,却用这身丑陋的衣衫遮掩你的美,不觉得暴殄天物吗?”他挑开她的外袍,扔到一旁,接着又要剥下同样湿透的中衣。
“不要…”郑敏之急急抓住他的手,想喝斥,却酥软无力。
“要!为什么要拒绝我?我有多想要你,你明白吗?你可也曾像我这样,渴望过我?”
“我…”郑敏之确实偷偷幻想过。
男女**,究竟为何物?被他拥抱,又会是什么感觉?
在外,她只能以男儿身示人,这样的她永不可能有成亲生子的机会。
这兴许是她唯一一次、亲自体验**的机会,要放弃吗?
只犹豫了一会儿,郑敏之便做了决定。
她不要带着遗憾就此老去,她想体会,与男人肌肤之亲,到底是何滋味。
察觉到她原本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段子诒露出得意的笑,知道她已屈服了。
他轻轻褪去她单衣,而单衣底下还有层挑战—她用来绑胸的束带。
他这人向来没耐心,要他一层层拉开那不知有多长的绑带,他可不愿意。
于是他投机地取出随身小刀,轻轻一挑、划开,绑胸带便如白色花办般散落。
他渴望已久的动人曲线,赤luoluo地呈现在眼前。
“你好美…”在绑胸之下,没有接受过阳光洗礼的肌肤,白似初雪、柔若凝脂,美好得使人赞叹。
段子诒禁不住轻柔**它,更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诉说着对她的爱恋。
“我要抚遍你身上每一寸肌肤,品尝你肉若凝脂的身体,你雪白的肌肤泛出玫瑰般的红…就像蜜桃儿那般甜、那般可口…”
他煽情的呢喃,教郑敏之羞赧不已,但她无暇多想。
段子诒已展开热烈的攻击,将她带入无可想像的旖旎之境…
**方歇。
郑敏之浑身乏力地趴卧在床上,脑袋里还一片晕眩。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鱼水之欢。
好惊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