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工作,让她和赵小钰将一批货分别送给东部和南部的几个客户。
由于这几家急着要货,所以两人早早就出发,为了能够满足客户的要求,她们几乎是马不停蹄地送完一家就再跑另一家,纵使这样劳累了一整天,等天差不多黑的时候,仍然还有货没送达。
赵小钰提议晚上找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下来,明天再早起将剩余的货送完,金多宝四处奔走了一整天累得半死,当然赞成她的提议。
反正她们住旅馆、吃饭以及来往的车费可向公司申请,没什么好客气的,况且她真的很累,只想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再找张大床狠狠睡上一觉!
两人吃过晚饭没多久,金多宝的电话突然大响。
她本能地接起电话,彼端立刻传来白东辰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我很想吃馄饨,快点过来做给我吃。”
整整三天没接到他打来的骚扰电话,没想到一开口还是这么惹人厌!
金多宝脸色一沉,先不说这家伙总把她当免费劳工任意差遣,光想到那天自己在他面前走光被嘲笑成是太平公主,她就一肚子怨气无处发,她又不是脑袋坏了,才不要再让他差遣。
“很抱歉白少,我现在不在台北,所以不能做馄饨给你吃。”
哼!就算她在台北,她也不会再登门做东西给他吃。她又不是他家雇的小女佣,凭什么他一通电话打过来,她就要像哈巴狗一样乖乖扑过去,任他奴役。
白东辰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的提议,很不客气地问道:“你不在台北,是在哪里?”
“老板派我出差,我现在在南部…”
“马上给我回来。”
“喂!我有工作要做,凭什么你要我回去我就得回去?你是我什么人啊?就算你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你也没权利干涉我的人身自由!”累积已久的怨气让她讲得愤慨万分。“还有,这个世上有一种工具叫做电话,如果你现在真的很饿,我建议你最好马上打电话叫外送…”
吼得很过瘾的金多宝突然听到电话中传出一声冷哼。
“很好,几天不见居然学会顶嘴了。”
这声音非常阴冷,吓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老天爷,她怎么忘了那混蛋白东辰的背景不简单。听说,黑白两道、商界政界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就连她老板在听到白东辰的大名时,也在第一时间把这位大少爷列为公司的VIP。
虽然她不知道白东辰究竟哪里可怕,可他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创立皇宫俱乐部,想必他的背景、手段一定不得了。
她这下惹恼他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就在金多宝心里万分后悔自己逞一时之快的时候,电话另一端的白东辰冷冷撂下一句“明天下午五点之前,如果你没有出现在我眼前,你就自求多福吧。”随即挂掉电话。
她哆哆嗦嗦地捧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赵小钰见状,担忧地道:“多宝,你还好吧?”
她颤抖地抬起头,小小声道:“我刚刚在很不小心的情况下,把那个白少给得罪了怎么办?”
赵小钰立刻转身上床,一把拉过被子,很是无情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们老死不相往来。”上次亲身体验,她很清楚不能招惹他,否则死得很难看。
“喂…喂…你不用这么现实吧…”她哀怨嘟喽,欲哭无泪。
虽然金多宝仍旧因为自己得罪了白东辰而吓得心神不宁,但第二天的工作仍不能耽误,和赵小钰起了个大早,便匆匆忙忙地把剩余的几箱货送到指定地点。
等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台北、各自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
忙碌了整整两天,金多宝实在累到不行,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呈大字形仰天大睡…
她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看到墙壁上的时钟显示四点五十分,昨天白东辰在电话里威胁她的话猛然窜入脑海。
五点钟前不出现,她就自求多福?这是多么可怕的威胁!
她急忙起身,一把将包包里的电话关机,过了好一会儿,又有些不放心,顺手又将床头的电话线拔掉。
直到屋子里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东西都被关掉后,她才松了口气再次将自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反正白东辰又不知道她住哪,就算下场真的会很凄惨,那也得把睡眠补足了再说。
她真的很累,几乎脑袋黏到枕头上不到两分钟,就打着呼沉沉地睡去。但不知睡了多久,就突然听外面传来剧烈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