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唐语威!”语晴将皮包甩在沙发里:“我说过,这次不能再帮他,他有本事赌,自己还!”
“他是你弟弟啊!”唐先生心痛的说:“他如果还不出钱,被人砍了怎么办”
“那也是他罪有应得!”
“你这是什么话?”
正当父女俩吵得不可开交时,唐太太开门回来,丝毫没发现家里气氛不对:
“哎,你们都在啊!我告诉你们,语威这回真是走了狗屎运了,那两个会我都标下来了,语晴你call语威…”
“妈──”语晴像一座爆发的火山:“你们够了没有?唐语威不停的赌,你们不停的借钱、标会,我不停的帮你们还债,你们够了没有?我难道不是你们生的吗?为什么你们心里只有语威?我呢?我出国的钱、我的钢琴、我们的房子,全都给他输光了!你们还不死心吗?”
唐太太低声的说:“我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他说他不会再赌了!”
“他骗你的,他骗了你们一次又一次,你们为什么还要相信他?”
唐先生心烦意乱的叫道:“够啦!被啦!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你把爸妈臭骂一顿,语威欠的钱就不用还了吗?”
“让他自己还啊!”语晴说。
“他哪有钱?”唐太太眉头紧蹙。
“他总有烂命一条吧!”语晴对这个败家的弟弟已经没有期望了。
“你这是要他去死啊”唐太太张大了双眼,惊慌的说:“他是你弟弟──”
“我不会再帮他还一毛钱,我恨他,我恨他!”语晴迳自回房,丢下坐困愁城的唐先生和唐太太。
语晴将衣服胡乱装进行李箱,这个家,她一刻也待不下去。她要看他们自食恶果、她要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唐语晴带着行李进公司,老板蒋大智见状玩笑道:“语晴,你要离家出走啊?”
“嗯!”语晴放妥东西:“张董给我们一季的广告,合约书我签回来了。”
他们的传播公司从老板到小妹不过五个人,往往企划部要支援业务部,业务部又要支援会计兼总机。
所以语晴在公司虽然是企划部经理,但遇到使得上力的广告业务还是得出面。
蒋大智见语晴脸色不好,关心的问:“跟家里吵架啦?”
“我下午想请个假!”语晴说。
总机小妹在一旁说:“语晴,我知道忠孝东路的巷子里有一家CoffeeShop不错,你可以去那里喝喝咖啡,消消气。”
“我不是要出去混,朋友有一间房子要租,我想去看看合不合适。”语晴说。
蒋大智面有难色:“我约了杨导演四点钟过来…”
“哪个杨导演?”语晴问。
“杨宇楼,他最近刚拍完『台北爱情物语』,收视率不错。”蒋大智叼起烟斗。
“老板决定就行啦!”语晴的情绪尚未恢复,加上她认为选导演她是无能为力的。这其中牵涉到制作人蒋大智与导演的交情、导演的价码、导演的档期问题。
“好吧!放你一天假,如果可以的话,早点回来。”蒋大智吸了吸烟斗:“你晚上住哪?”
“我先找间饭店…”
“太奢侈了吧”蒋大智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VIP卡:“这家饭店我有股份。”
“谢谢蒋先生!”语晴说。
在演艺圈里,现实的老板居百分之九十九,蒋大智是个异数,对员工体恤,不懂得长袖善舞,能生存下来,要算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