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你又变成“老子”啦,我前阵子还满感动的,以为水儿让你改掉这个不雅的自称了。”
“给老子闭嘴…”这原本该是雷霆万钧的斥喝,可惜他现在气馁神萎,气魄全无。
“好了啦!你这“老子”振作点,被姑娘拒亲又不是天要塌下来,没有必要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白照松继续搓下巴“不过这可就怪了…按理说,你有家产、有事业、有才干,长相虽然有点难看,活像一只大熊…好,言归正传,你应当算是姑娘家心中愿意结亲的好郎君,为什么水儿却拒亲了?”
“老子怎么知道为什么啊!”被说到痛脚,黑大熊一时气愤,拳头重重的捶了下桌面,桌子应声裂开。
喔!这可不妙,大大不妙!白照松谨慎的看了眼倒霉的桌子,尽快说出他的看法“我想水儿姑娘之所以会拒亲,有三个可能,一,她仍然爱恋着以前的丈夫;二,她对你毫无情意;三,她有着难言的苦衷…依你所见,会是哪一种?”
摆大熊精神一振“依老子所见…一定是第三种。”
之前他亲吻她时,除了感受到她的柔软甜美外,也可以察觉到她蕴藏的热情,再者,他几乎不曾听她提过有关丈夫的事。既然不是一,也不是二,就只剩下她有难言苦衷的第三种情况了。
“她会有什么样的苦衷?好,老子这就回去问间她。”
“等一下,你觉得你这样回去,直接问她“你有什么不能嫁给我的苦衷?”她会据实回答的机率有大?”白照松及时提醒道。
“那我该怎么问?”
“嗯,你应该这么问…”眉头一挑,白照松凑近黑大熊,开始面授机宜。
***
一整天,水儿心神难宁。
尽管她一如往常,仍然一大早便来到黑家,打点大大小小的家事,照顾孩子们,但是心思全都悬挂在黑大熊的身上。
苞平常一样,他仍然亲自前来为她开门,但是跟平常不一样的是,他并非睡眼惺忪,而是因为彻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清醒的为她开门。
开了门,双双打照面,默然无语,水儿下意识的低下头,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昨天拒绝嫁给他的男人。
幸好他并末提起昨一大的事,只是说了声“我先走了”,连早饭都没吃便出门。
因为窘迫,也因为手足无措,水儿就那样低垂着头,杵在原地,不若以往含笑的倚门目送,叮咛他一句“凡事小心”,而是直到听见他带上门的声响,才怅然抬起头。
阿子们似乎也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绪,一整天都乖乖的,连小鱼儿都小小声的哭。
也幸好他们这么乖,否则她含在眼眶里的泪水随时都可能滚落,当着这些孩子的面出丑。
时光飞逝,水儿自沉思中回过神来,一抬头,看见满窗晚霞,竟然已经是黄昏时分。
“这么晚了…”她低声惊呼,匆匆煮晚饭,深怕黑大熊随时会回来。
奇怪的是,直到煮好的饭菜都放在桌上搁凉了,大门外依旧没有响起耳熟的车马声。
敝了,水儿纳闷着,黑大熊不会是个莫名其妙晚归的人啊!贬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咬了咬唇,她走到门口,往外张望,好一会儿才回到桌边坐下,但是没过多久又起身,重新走回门口。
看着她不知道第几回起身,原本抱着小鱼儿,乖乖的坐着等的黑小狼赶快开口“阿姨,可不可以吃饭了?”
“吃饭。”小鹿说。
“饿饿。”小兔也说。
“哇哇呀呀…”就连小鱼儿也咿呀出声。
水儿这才想到孩子们可能饿坏了“噢,当然,你们先吃吧!”
她赶忙为他们添饭盛汤,喂小鱼儿吃东西。
等喂饱了小鱼儿,她抱着他,又开始等门。
“阿姨,你不吃吗?”黑小狼发问。
“我再等等,你叔叔…应该就要回来了。”水儿心下却不是那么肯定。
事实上,她着实担心黑大熊会不会因为不想再看见她这个拒绝他的求亲的姑娘,索性不回来吃饭,甚至晚回来?
这个想法虽然荒谬,却不无可能。
丙真如此,那么她是否该考虑辞去照顾孩子们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