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有了‘正妻’不是吗?”南宫盛斜眼睨他,打断了他要提的事。
他涨红了脸。“那只是一只猫!”可恨!
“就算是一只猫,也是三弟的畜生,他指给了你,就是你的正妻,你已有妻有妾,安仪自然也不方便与一只猫争夫,不然,这笑话就闹得更大了。”南宫盛冷笑说,彻底灭了他的希望。
“那臣敢问,皇上所谓对臣的补偿又是什么?”他对南宫盛已是恼恨至极。
“这个嘛…朕会想到的。”
这根本是屁话,这家伙讨好太上皇都来不及了,哪可能真心想补偿他什么!
他怒不可遏,握着拳,虽然恨透了,却对南宫盛的无情无义也无计可施,不得不为自己回到长沙后的命运感到悲哀了。
此时,殿外立了一名女子,神情亦是愤怒。敢这般羞辱人,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哟,这大冷天的,姐姐怎么没多加座炉火,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得了?”太皇后高玉贤一进来,见到殿里只起了一座炉子,便假惺惺的说。
自从杨宜死后,她对谢红花的态度已然转变,不敢硬着来,于是放软姿态,见着她总是嘘寒问暖,表现得好不关切,惺惺作态的架式十足,让谢红花几次招架不住,直想拔腿就跑,盼这辈子都别与这人打交道。
她干笑着。“其实天气回暖了,没腊八的那几日冷。”
“是吗?但姐姐身子骨弱,还是多注意些好,否则染上风寒,莫说太上皇要心疼,妹妹我也舍不得的。”瞧这话说得连身旁的人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堂堂太皇后唤她姐姐?这对吗?”忽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谢红花这才发现原来在高玉贤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这女子装扮高贵,一身锦衣精致,脸上娇气天成,是个美人儿,但她是谁呢?
“真是的,本宫都忘了先介绍,安仪,这位就是谢姐姐了。”高玉贤马上回头对着身后的人笑说。
安仪?那她应该是南宫家唯一的公主,太上皇芳龄十八的妹妹了,她怎么也来到长沙?“臣女谢红花见过公主。”她忙对安仪福身见礼。
对方却是哼了一声。“见了本公主,为何只是福身而不下跪,你这是有规矩没有?”
谢红花被骂得惶恐,就要跪下补礼。
春风姑姑正由内殿赶来,立刻道:“公主,太上皇有旨,小姐免跪任何人。”她阻止谢红花双腿点地。
“什么?三哥的意思?”安仪脸色难看了。“本公主就道这是倚谁的势如此骄矜?原来是教三哥给宠的!”她怒视着谢红花。“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女人,以太皇后之尊要见你,还得候在外头等通传,就算有三哥撑腰,你这派头也未免太大了吧!”
谢红花闻言难堪。这些都是那男人规定的,才导致她难做人,还传出她恃宠而骄的说法,让后宫没人敢亲近她,可那我行我素的男人才不管这些。
“以后我会交代,太皇后与公主若过来,谁也不许拦。”她尴尬的说完后,就见春风姑姑已经面露难色,这表示那男人也一定不同意的,可话都说出口了,也管不了这许多。
“瞧你说这话的口气,怎么,真当自己是这宫里的女主子了?这后宫的尊卑规矩什么时候已经一塌糊涂成这样了!”安仪马上借题发挥。
谢红花不解。自己与安仪公主这是初次见面,对方何以咄咄逼人,态度像有嫌隙?
“公主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
“不用说了,本公主是明眼人,瞧得出太皇后在这座离宫里的地位,还比不上一朵俗气的红花!”
安仪这话如利刃,割出去后两面伤,连高玉贤也黑了脸,忍不住妒恨的瞥向谢红花腰间的环佩铃铛,恨不得那东西能够系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