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三弟,好端端的长沙不待,跑来京城坏事,当初送了朱志庆给他玩,以为有人可整,那小子一时半刻不会理咱们的事,可怎么晓得…恨呐!”他咬牙切齿。
赵英俊脸瞿黑。这摆明是闹剧一场,他不敢想像让南宫策得知后,自己这条小命会是怎样的风雨飘摇了。“事到如今,咱们已是无回头路可走了,不如…”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了!”南宫盛眯眼,脸庞出现阴狠之色。
“太上皇,您不是说有办法解决这事,可怎么听说临南王派亲信督战,打得我军溃不成军,连咱们将领的头都被割下了?”谢红花初闻消息,满脸惊色。
南宫策正双眸熠熠地盯着手中的四方帕子。之前的那条帕子教安仪弄污了,他恼了许久,结果机灵的李三重不知对这女人说了什么,她这几日又给他绣了一条新的,这回绣的不再是飞龙上青天,而是一泓沁人心脾的碧茵湖水。
比之先前的帕子,这条更教他喜爱。
水呢,一泓绿水,一泓水儿…
“太上皇!”她情急得很,偏偏他散漫的不当一回事!
“那将领是无用之辈,头割了就割了。”
“您说这是什么话?将领头被割了,不久临南军就会打进京城来了,这您也没关系?”
“攻进来才是朕要的,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他笑得狡猾无比。
“欸?您是不是搞错了?要打进来的可是临南军啊!”他怎么反而希望敌人打来?
他抬眉瞅她。“朕能搞错什么,搞错的是你,朕人在这里谁敢打进来?”他狂傲到简直藐视一切。
她不以为然的瞅回去。“您神气什么?那临南王就敢!”
他脸都变了,瞧今日是不得安宁了,他老大不爽的收起帕子,没法再好好欣赏了。“你这笨女人懂什么?他敢,就不会犹不知死活的龟缩在临南醉生梦死,压根不知他的兄弟给他惹上大麻烦了!”
“他的兄弟,您是说赵英?”
“哼,赵英有那本事吗?”他不屑得很。
“可是,您不是说…”
“还想不明白吗?这场闹剧真正的操纵者是谁?”他清俊的脸庞上满是导了场好戏的得意之色。
谢红花眼睛越睁越大,大到一个境地后,恍然大悟了。“是您,一切都是您在搞鬼。”
“总算开窍了。”他那表情是终于有一点点的欣慰,接着起身后,竟是撩袍往外走。
她见状,忙追上去。“您话没说清楚,出门做什么!”
见两位主子往外走,李三重与春风姑姑脚一提,也跟上了。
南宫策头也没回的对跟在后头的女人说:“你瞧这外头有什么不同?”他负手走得悠闲,漫步上了街头。
不同?有什么不同吗?她嘟着唇随他走动,走着走着,她发现这京城街头似乎有了些许变化,不仅再度出现人潮,而且气氛祥和多了。
“咦?街上不若之前的萧条与不安了,真奇怪,临南军不是还在城外,大伙已经不惊了吗?”她讶异的说。
“恐怕是听到风声了。”他淡笑。
“什么风声?”
“朕在这里的风声。”
原来如此,若让人得知他正在此地,那威吓作用可抵得上千军万马,足以教敌人闻风丧胆的——“可这是秘密啊,风声怎么传出去的?”
“这世上还有不透风的墙吗?”他嗤了一声,往她身上睨去。“何况,这道墙还自己凿了个洞!”
她顺着他的视线瞥向自己身上的红裳,再瞧瞧周遭异样的眼光。这个洞,指的八成就是她吧!“这还不都是您害的!”她立刻不满的道。
他唇畔绽出冷笑来。“害什么?这正是朕要的。”
“您是说我这道‘墙’上的洞,是您故意凿?”她吃惊。
南宫策点头,继续往前走,她在他身后像只哈巴狗般跟着,就等他赏些话下来解惑。
“你让朕来京城,逼得二哥假戏真做,朕乐得正好有机可趁呢!”
耙情自己无意间又促成这家伙什么“好事”了?“您又打什么鬼主意?”她马上脱口而出。
“鬼主意?”男人趾高气扬的回过身,瞪人了。
自知说错话,她捂着嘴,露出一双可怜道歉的眼睛,拼命向他眨着。
他嘴一撇,旋过身,没找她麻烦,再度往前走。“说的好,是鬼主意,朕想一举消灭一个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