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莫青头也没回的说:"那是她的自由。"然后便跨步走了出去。
檀香烟袅袅缭绕着,优雅的琴音和檀木香交融在一起,盈满整个房间。
崔嬷嬷满脸含笑的望着端坐在琴后、专心弹奏的段秦,以她凌厉的眼光审视着她的一举手一投足,眼中满是激赏。
琴音随着段秦扬起的左手戛然而止,代表一曲的终结。
崔嬷嬷赞赏地拍着手,"如月教得好!"她走向段秦的身边,"瞧这手扬起的弧度,真是没话可说的漂亮!"
"哪里,是如仙天赋高,如月不敢居功。"为了让段秦早些适应她的花名,崔嬷嬷要如月也这么叫段秦。
"嬷嬷,这么说,我今天的练习就到此为止啰?"段秦伸伸筋骨,在这里坐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段秦的腰简直就快要断了。
"现在是酉时,我要去前头张罗开店了,你就先回房沐浴包衣,妮儿会伺候你的。"妮儿是崔嬷嬷派给段秦的丫鬟。
"万岁!休息了!"段秦立即冲出如月的房间,跑回自己在隔壁的房间。
"如仙姑娘,水已经准备好了,妮儿来伺候你更衣。"看见段秦回房,妮儿赶忙迎上去。
不一会儿工夫,段秦已经沐浴完毕,一身清爽的坐在镜前,让妮儿为她梳理长发。
"如仙姑娘真像个仙子。"妮儿满意的盯着镜中自己的成果。
"是吗?"段秦审视着身上这一袭鹅黄色的锦缎,爱不释手的摸了半天。"这料子真是柔软。
"
"是嬷嬷特地请"来祥布坊"的师父为小姐赶制的呢!今天只来得及缝制一件,其余的明天才会送来。"
"这里的每一位姑娘都是如此吗?"如果是,那也未免太奢华了点。
"当然不是!"妮儿轻笑,"只有"如"字的姑娘才有此种待遇。"
"如?"
"不就是"如仙"姑娘和"如月"姑娘喽!"
原来她也成了特权阶级呀!看来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妮儿,前头是不是已经张罗好了?"一个点子在段秦脑海中成形。
"是呀,有不少宾客是为了一睹如仙姑娘的丰采而来的呢!"妮儿拾起段秦换下的衣物。
"还有多久我才出场?"段秦贼贼的笑着。
"约莫半个时辰。如仙姑娘还需要什么吗?"难道如仙姑娘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她可要先溜到前厅好好的观摩观摩了。
妮儿前脚才刚踏出房门,段秦也跟着溜了。
才出了房门,段秦眼尖的瞥见在通往前厅的长廊上,崔嬷嬷正跟一位姑娘说话。段秦想也不想,拔腿就往后跑!
段秦三两步地跑下楼梯,嘴角因兴奋而漾着一抹笑意,却一个不留神的,脚被裙摆给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前飞跌下去。
卫莫青让文轩留在前厅,自己却避开众人绕到后花园,本想找崔嬷嬷问一问有没有个新进的姑娘叫段秦的,没想到却在楼梯间遇上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子!
本能地接住了朝他飞扑而来的女人,卫莫青却因突然的撞击而重心不稳的向后摔倒在地上,两人就这样亲昵的跌成一团。
卫莫青眼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一直用双手捂着脸,似乎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意思,不禁懊恼的皱了皱眉。
因为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女人和自己相贴的身体是多么的契合。这让他产生了某些生理上的反应!
"姑娘,你已经安全落地了。"卫莫青开口提醒她。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