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平不敢置信的惊道。
想起那时的情景,笑意不禁爬上段秦的嘴角。"或许,我那个时候会拿神仙桃丢你,只是因为我希望救我下去的人是你。"
"原来那个时候的…"文轩轻呼出声。
"或许真如月老所言,我们两个本就无缘,不该勉强凑在一起…"段秦的眼光飘向远方,半晌,她才又回过神继续说道:"算了,现在提这些,似乎为时已晚。我要说的是,我还欠你两句话,说完,我才能甘心的离开。"
"第一句是对不起。我一直都很自私,只想到自己不愿离开你,却不知道我这么做一直在伤害你;不,应该说,我其实一直都看着你不安,但却狠心的视而不见,只为了能让自己继续留在你身边。
说穿了,一直以来,我是爱自己比爱你多一些,我想,这也就是红线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的原因。"
深深的望了卫莫青一眼,段秦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另外一句话,是我早该对你说的,那就是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如果我不那么懦弱的话,如果我能早些告诉你,那么或许今天你就不会…
"怎么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才掉下眼泪。段秦举起卫莫青的手靠在自己润湿的脸颊上,"希望我们来生能够在一起。"
泪水一颗颗的滚落段秦的颊边,她感到她左手的小指正莫名的发热,伸出左手,她看见一条隐约成形的细红光芒圈着她的小指。"青,你看,我没有说谎…
红线可以证明。"
段秦双手用力的握着卫莫青的手,恐惧向她袭来。"不,我不想走!月老,不要让我现在走,求求你,让我陪他过完最后一段路。"她可以不要家,可以不要钱,可以抛弃她在遥远的现代所曾经付出过的一切努力,只求能让她陪在他身边。
"秦?你怎么了?
"卫平跑到段秦的身边,只见她紧抓着卫莫青的手,低着头流泪。
"青!"段秦似乎已意识到情势之不可扭转,她抬起脸对着仍然昏迷的卫莫青淡然一笑,"你要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我真的爱你!知道吗?你不可以忘记,就算是死了也一样…"她低下头,在卫莫青的手背上深深一吻,烙下了一个粉红色的印记,当作她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段姑娘,你…你的身子…"文轩讶异的看见段秦逐渐模糊的身影。
"秦…"卫平只能瞪大了眼,看着身旁的段秦慢慢变成透明,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卫平,我是人,不是鬼。"段秦并没有转过脸,仍只是一迳的望着卫莫青,握着他的手。
"我…我知道。
"卫平咽了咽口水,"但是,秦,你就要消失了!"
"这是游戏规则,我现在必须回去我的世界。"她的语调里有着浓浓的不舍。
"不,秦,你不能走,你不能抛下我和堡主。"卫平趋向前抓住段秦的手腕,"我会抓着你,不会让你走的…"
段秦侧过头看向卫平,很感激自己能在古代遇上这么一个纯真的好孩子。"谢谢你,卫平,我不会忘记你的。还有,很抱歉,我救不了他。"
段秦的手腕在卫平的手掌中消失,卫平抓了个空。"秦||"卫平回过头,房里早已没了段秦的影子。
"小姐,要不要找个人来开锁?"大卫提议道。
"锁?"筱筱呆呆的重复了一次,然后才恍然大悟的惊叫一声:"对了,秦有给过我她的钥匙嘛!我怎么给忘了呢?"
筱筱东翻西找,终于找出了那一把钥匙。
她开门走了进去,发现房里的灯是亮着的,而段秦正像是睡熟了般,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
房里的东西都堆放整齐得像是不曾动过一般,母熊教的商事法课本也不曾打开过似的摆在桌上,而段秦仍穿着昨天上课穿的那套衣服。
筱筱轻轻地移至床边,待看出段秦轻浅均匀的呼吸后,她才放下了一颗忐忑的心。"秦…
"她在床边轻声呼唤着。
段秦依旧一动也不动。
筱筱伸出手,轻轻地摇着段秦,试图叫醒她。"秦,你醒醒。"
只见段秦慢慢的眨动长而密的睫毛,适应着房里的光亮。
"秦,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去上课,该不会就这样睡了一整天吧?"
"睡?"段秦坐起身来,不明了此刻她心底那一抹浓浓的哀伤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