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道的个性又冒了出来“我说了算,走吧!”
拿他没辙,也不善于拒绝,没过多久,她就乖乖的坐在他家复习功课了。
段考有所谓的温书假,至少在他们学校还有。
因为这个时候图书室都会挤满了学生,任晴又是那副有读没读都无所谓的模样,不想让他去顾人怨,她在百般考虑过后,勉强同意到他家念书。
他指着一个题目“这题怎么解?”
“哪一科?哪一页?哪一题?”齐朝予坐在距离他少说三公尺以上的座位。
他不悦的敛眸,课本随手一扔“为什么要坐那么远?”
“因为你的行为。”她无比认真的回答。
自从那次图书室事件后,她借了蓝孔翠的『参考书』——少女漫画——来研究一下,终于明白那天他接下去想干什么,之后遇到他们独处的时候,他也越来越忍不住动手动脚,虽然每次都被她制止,他却越挫越勇,害她非常不知所措,才会连要来他家复习都要考虑那么久。
“我只是想亲亲你、抱抱你,这样也有问题?”
他的直来直往,简直快把她吓死。
这是他的第二十七招,之前她就被骗过,下场便是她被压倒在地上,他整个人趴在她的背上,裙子拉链在没注意的时候大开,让她气得连续三天不跟他说话。
“你想做的不只这些。”这句话她说得小声了些,脸也红了些。
他想做的,当然不只那些,但是在他这个年纪的男士都是这样的吧!尤其又有喜欢的成分在,他从来没有跟真心喜欢的女生做过,当然会不断的想着这件事。
“所以你非常讨厌我碰你?”他问,语气冷然。
明显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冷气息,不过她想不出非答应不可的理由,况且他们现在还都是学生,如果一个弄不好,怎么办?她不认同在还没有经济基础或是有足够能力负责之前,就做那件事,所以态度也很强硬。
“我当然喜欢你亲我、抱我,但是我们都还未成年,接踵而来的责任怎么办?”
“现在有安全的防护措施啊!”“没有万全的防护措施。”她上网看了不少例子。
她怎么那么固执?大家都那么做呀!
再说,他只是想和她更靠近,想要把最后仅存的隔阂都消弥,这样的想法,难道无法传达给她?
“避孕的方法有很多。”他干脆挑明了说。
他为什么就是不懂?即使别人都这么做,她就是不喜欢做自己无法承担后果的事。
而且他怎么能说得如此轻忽,一点都不重视她,满心都是把她压倒,做那件事?难道这就是他和她交往所图的目的?
“不是避孕方法的问题,是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觉。”她微愠的说。
不在乎她的感觉?若是不在乎,还需要经过她的同意?早就像以前那样,合则来,不合则散了。
任晴也火大了“反正你的意思是怕有了孩子,我会不负责,大不了我娶你,不就好了?”
她的意思才不是这样!齐朝予不敢相信他会把婚姻这种她认知里的大事说得如此随便,猛地站起身,怒气腾腾的大骂“你这个精虫冲脑的大笨蛋!”
然后抱着书包,她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精虫冲脑的大笨蛋…她竟然这么说他!
“可恶!”任晴想追上去,又不想追上去,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恼怒,怒气冲天的扫落桌上几本课本和笔袋,双眼泛红。
他才不是精虫冲脑!
是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才想要更进一步。
她怎么就是不懂?
教室里仿佛开了两台巨型冷气机,在白天略带暑气的秋冬交替之际,二年A班的所有同学都默默的穿上外套,抵御寒冷,一边做考前最后的临时抱佛脚,一边祈祷这波『寒流』赶快过去。
“呼,我昨天看气象报,明明说今天很温暖,怎么这么冷?”蓝孔翠在齐朝予的右手边坐下,状似不经意的问出众人的心声。
齐朝予用眼角余光瞄了眼坐在左边,用后脑勺面对自己,趴着睡觉的任晴,赌气的说:“不知道。”
哎呀呀,肯定是吵架了。
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想法。
蓝孔翠无奈的耸肩,表示无法响应班上同学的期待,偏偏有人指了指任晴,也要她去关心一下。
暗暗叹了口气,她哀号着今天的数学考试肯定不及格,才聊胜于无的抱着数学讲义,来到任晴的另外一边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