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司徒论剑很好奇她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就是忍不住想戏弄她。
男人!楚怀忧当下僵住,不知道要用什么遮住自己,只见对方离自已越来越近,她一时心急,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在晕过去之前,楚怀忧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双手和一双带笑的眼!
司徒论剑错愕地看着怀中□的楚怀忧,他摸摸自己的脸,虽然他没有俊俏到如潘安再世,却也仪表堂堂、斯文潇洒,没想到竟然会把她吓晕,这真是太伤人了。
现在怎么办?把她丢在这儿?那明天她的身分就曝光了,多不好玩,她可是他目前最大的乐趣来源,还是抱她回房,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了。
“啊——”楚怀忧突然大叫着从床上跳起来。
她打量着四周,这不是她的房间吗?连忙拉开被子,发现她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难道是梦?那也太真实了一点,她陷入沉思。
“喂!”
突然有人叫了一声,吓得她大叫。
“啊!小真,你怎么会在我房间?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
“还说呢,我差点被你吓死,看你今天睡晚了,所以大总管要我来叫你,结果你突然大叫一声,还从床上跳起来,我被你吓得跌倒,你却看也没看我一眼。”小真抱怨。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换好衣服马上去工作。”
“快点呀,我先走了。”
“是是是。”送走小真,楚怀忧靠在门上松了一口气,好在没在小真面前露出马脚,算了,先换衣服要紧。
她一抬头便看见昨天自己打算要带去瀑布那儿的换洗衣物,还丝毫未动的放在桌上。
“原来真的是一场梦,一定我是太累了,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幸好,幸好。”楚怀忧释怀地拍拍胸口,却没发现桌上衣物上多了一片种植场上草药的叶片。
楚怀忧抱着一堆比她还高的草药,正要穿过走廊到药房去,结果不知道打哪儿冒出个冒失鬼撞倒了她,草药也散了一地。
“哎呀!可恶!是哪个没长眼睛的走路不看路?”楚怀忧一肚子火没处发。
司徒论剑微蹙了下眉,再度露出招牌笑容对她伸出手“你没事吧?”
咦!这声音?楚怀忧猛然抬头。
是他!楚怀忧脸蛋酡红、不知所措,她刚才那么凶,不知道有没有吓到他?
司徒论剑看着她含羞带怯的娇态,才稍稍平复了前一晚的挫折感。
“你还是那么喜欢坐在地上。”
“哦,对不起。”楚怀忧看眼前的大掌似乎等待很久了,连忙拉住他的手站起来。
“你怎么还是那么迷糊。”司徒论剑揉揉她的头发。
“是呀。”楚怀忧脸更红了,头也低得不能再低了,这种感觉好窝心喔。
司徒论剑瞅着楚怀忧,她为什么老喜欢用头顶跟人说话?这对高个子的他来说很辛苦耶。
“怎么了?都不说话。”司徒论剑蹲下注视着她的眼。
“没…没有。”楚怀忧的头更低了。
“你没受伤吧?”
她摇头。
“没有,那我走啰。”司徒论剑见她似乎没抬头的打算,觉得无趣,将地上的草药捡起来交给她便打算走人了。
“呀,等一下。”楚怀忧看他要走了才抬起头,紧张地拉住他的衣袖。
“怎么了?”司徒论剑转头。
“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他微笑。
咦?楚怀忧不懂。
“你今天就要见到司徒论剑了不是?”见她点头,他又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待会儿见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楚怀忧不解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