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自己的来历解释得那么不清不楚，他真的听懂了吗？

“真的！”黎曼香吃惊地低喊。

“喔，这个是手表。”

“不是于自愿，那是被人迫带到这里的？”步若彻底惊愕。

他盯着她，非要她明确说来不可。

步若神情诡异地盯着她的脸，这个女人说话的方式和用语实在怪异到令他费解。

黎曼香看着整幢的百柜，看起来像是她小时候在中药铺见过的那药柜，每一个格里藏着各香料，格外写着那些香料的名字。

“你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着男人不放的痴，我只是需要你帮忙我适应这里环境，毕竟我才刚到这里，有很多不懂的事要学，等我有能力了自然会离开，不会继续麻烦你。”

“既然如此，你就留在香料铺里帮忙吧。”他低掩饰对她的心疼。

“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看时间的？”步若非要满足他的好奇心不可。

黎曼香晈了晈，着说：“我没地方好去。”

但是，现在的她没办法只想着骄傲跟尊严，莫名其妙回到一个女权低下的古代世界，女人在这里的谋生少得可怜，如果把她丢去，她会沦落到什么样的地方实在不难想像，所以除了依赖步若，她本没其他办法可想。

***

黎曼香有现代女独立自主的优，从小到大就是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从来就不觉得女人非得靠男人才能活下去。

“丑时一刻？”他看了半天也无法理解，索放弃，把手表还给她。“你离开家乡独自一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黎曼香嗫嚅着。

步若箝住必素莲的臂膀，将她推房门，然后用力地把门甩上。

“你手上着什么东西？”步若已经注意到那个东西很久了。

她张地调，害怕他研究会事，毕竟现在是古代，随便一小东西都可能引起可怕的风暴。

“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的？最好明明白白说清楚。”

被一个喜的男人这样讽刺实在很难受，就算对他很有好，以她的骄傲跟尊严也绝对不容许她不要脸地去缠一个男人。

“没有目的，我是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的，不是于自愿。”

她的历史不好，也不知明朝这时候的台湾叫什么名字。

黎曼香微微蹙眉，连她这个科幻知识丰富的现代人都还没办法理解自己的境了，她实在不相信自己有能力能够解释到让步若这个古代人清楚明白，而且她不太确定步若对于她匪夷所思的经历能够接受多少，万一他真把她当成疯赶去，她会有什么下场真是难以想像。

她简单扼要地说，至于罗数字本就难以解释。

黎曼香有些不悦，为什么他对她说话时使用的字都比较难听？

黎曼香把手表脱下来递给他，心中暗想，一个手表而已，他应该无法从这个手表中看什么吧？

黎曼香下意识地脱而，突然想起时钟跟表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好像还没现，顿时怔住了，担心步若要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她要怎么解释才好？

他想不到她吃了那么多苦，突然心一。

“那是什么东西？”

她虽然避重就轻，但该解释的她都解释了，如果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清楚，那她也无能为力。

步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走向百柜，一格一格地拉开来，然后对她说：“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就来‘香室’，把每一香料的味和名字记下来，这是你香料铺之前要先学会的东西。”

“你也走。”步若冷冷地低语。

步若好奇地把手表翻过去横过来地看，惊讶地说：“没想到你的家乡竟然得这么细的东西。”

步若低着不发一语，黎曼香看不清他的表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的家乡是南方的一个海岛，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她试着用他比较能够了解的方式说明。

步若冷峻的表情慢慢变得柔了。

“那是时间，看上面两个长短针指到哪里就是几几分。”

“你等等，我算一下。”还好，她因为时常看客人的八字，所以还知怎么把时间换算成时辰，半夜两十三分，就是丑时一刻了。“丑时一刻。”

这些丽的名字都有属于它们自己的独特香味，当步若把百柜一格一格地打开，所有的香气立刻如般扑面而来，几乎将她淹没。

“是啊是啊！”反正他也没去过台湾，应该唬得过去吧？

“你…是自己逃来的吗？”

“那这上指的是什么时辰？”

必素莲哭哭啼啼地跑走，屋里只剩下步若和黎曼香两个人。

“南方有几个岛，我就住在其中一个岛上。”

“这是看时间用的，不过现在已经坏了，没有用了。”她老实地说。

“等你记熟了

“就是丑寅卯的那意思。”她急忙解释。

“这个已经坏了，没用了。”

对于听都没有听过的名字，步若的好奇心自然会被挑起来。

“时间要怎么看？这上面一条条画的是什么？”他的好奇心还没有停止。

黎曼香没有把表回去，只是随手放在桌案上，对她来说，手表坏了着也没有用。

沉香、檀香、丁香、麝香、细辛、千金草、龙脑香、茴香、芙蓉香…

“南方的海岛？”步若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黎曼香从来没有一气闻过这么多的香味，她是对香相当过的人，总觉得刺鼻得让她，所以她从来不搽香，但是这些古代香料的味却是那么温好闻，每一香味都是那么的妙纯粹，让她陶醉到不能自已的地步。

“看时间？你家乡的人用这东西看时间？”步若狐疑地问。

步若脑里闪过一个他自己幻想的画画：他想像黎曼香被歹人用药迷昏掳走，抓到北京来不是卖人为就是卖青楼院。

黎曼香愣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很自然地接说：“我是在逃跑的时候从二楼摔下来，这一摔…就摔到这里来了。”

“几几分？”他疑惑地看她。

“对了，你好像有个香料铺嘛，我有满多工作经验的，你其实可以雇用我，薪不多也没关系，只要包吃包住就行了。”

虽然她无法解释得太过于清楚，但也不想胡编故事骗他。

步若转过脸瞪着她。“你是打算缠我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