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我只想喝他的喜酒,可不想半夜被他挖出去,陪他喝闷酒。”Lance打趣地说。
杨恬霏看见溥靳龙沉下了脸,一手拿着托盘,不耐烦地拉开黏在他胸前的火辣金发美女。
“我对他是认真的,不过,他会不会找你喝闷酒,我就不敢保证了,虽然我们彼此相爱,不过吵吵架是常有的事。”
杨恬霏和溥靳龙的视线在空中交会,然后,他给了她一记温柔的微笑。
瞬间,她的心又不争气地在狂跳不止。
“吵个小架伤不了他,他自己可以应付,可是,如果你想跟他分开,他一定会把全世界掀起来闹。”Lance恢复先前轻松的态度。
这时,溥靳龙拿着成堆的食物走进来。
“没有说我坏话吧?”他先把矛头指向好友。
Lance立刻举起双手“顶多说你大学时代有女人成群结队来追你。”
溥靳龙挑眉,坐回原本的位置,举起酒杯。
“我们还没敬这位前天得了奖的幸运儿。”
另外两人也拿起酒杯,举向空中。
“敬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溥靳龙脸带着笑意地道。
“敬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杨恬霏也笑得很幸福。
接着,他们同时看向Lance。
“敬——”Lance深深看他们一眼。“爱情无敌。”
***
一年后台湾
“这杯咖啡是十号桌小姐的。”杨恬霏将一杯卡布奇诺放在柜台上,让服务生送到顾客的桌上去。
“恬霏,电话。”站在柜台后头负责收银的员工压低音量对她说。
这是杨恬霏的店,她的规矩是里面所有人都互喊彼此名字,没有身分之分,唯一共同的目标是让顾客觉得舒适、放松。
杨恬霏对员工笑了一下,接过话筒。“喂?”
“是我。”溥靳龙缓缓开口。“在忙?”
“还好,有事?”她带着无线话筒来到店里的角落,轻松的坐在从欧洲进口的沙发上,右手边是一大块玻璃窗,可以欣赏窗外的街景。
“唉,我想你。”他轻声叹气。
闻言,杨恬霏笑了“想我就想我,干嘛叹气?”
溥靳龙在电话那头又无声叹了口气。
之前她在英国,嫌电话费贵,所以不常打电话给他,但现在都回到台湾多久了,她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他的习惯。
“可能是因为生活太无聊吧。”说到这个,他又想叹气。
原以为她回国后,两人可以马上结婚,开始一起生活,结果她却一头栽进开咖啡店、创作首饰的工作里,一发不可收拾。
他早把婚礼准备妥当,万事皆具,只等准备新娘点头,偏偏她目前热中于工作,每天花在工作上的时数比他这个大老板还多。
溥靳龙觉得真不应该这么快把智囊团训练出来,所有工作交代出去后,他又开始闲得发慌,连随手弄了几间公司也都渐渐上轨道,逼得他又重拾老本行,在穷极无聊的空档进行宛如狩猎般的企业并购工作。
连父亲都说,他实在不应该老是在工作里打转,得心应手的事做多了也会腻,经营婚姻、生儿育女才是他人生接下来的挑战。
“大老板居然比我这间小咖啡店的老板还无聊?这世界真不公平,努力跟收入根本不成正比。”杨恬霏不是很认真地抱怨道。
“不然我们交换工作,如何?”他开始动起鬼脑筋,想连哄带骗的把她拐进礼堂。
“才不要。”她立刻拒绝。“我在咖啡店玩得好好的,每天都很开心,可不想像你一样日子过得那么无聊。”
“当初我们说好,你一回台湾就立刻结婚。”他抬出她当初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