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跟监小组吗,难道那些人全是草包?”
“老大,你先别激动。”尹宗阳一手推抵着严朗的胸口,让他冷静下来,然后看向那个倒霉的警察“你继续说下去。”
警察猛咽了几口唾液,平复差点魂飞魄散的心神,支支吾吾的开口“方才徐警官来电,说因为已经确定目标位置,所以在五分钟前进行攻坚行动,没想到狙击手才刚破门而入,便发现那荒弃的民宅内根本连个鬼影也没有,仅在房内的空床上寻获…寻获…”说到这儿,警察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天啊!真是急死人了。”瞪着眼前冷汗直流的菜鸟,尹宗阳气结地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问:“就当是我拜托你,嘴巴可不可以不要再抖了,把话一次说完,到底寻获了什么?”
“他们…他们寻获了被掳去当人质的林警官的尸体,已经…断气三天了。”
“怎么会…”三天?那么…“这表示林警官在被掳走的当晚,就已经被野狼痛下毒手了?”尹宗阳瞠大了眼,颤声低喃,不敢相信耳底所听见的恶耗。
自从林雁如加入刑警队后,一直是人气最高,也是最得人心的好同袍,虽是女儿身,但办起重大刑案,她总是比大伙儿还冷静沉着,因此这一次猎捕野狼行动才会派遣她到野狼身边卧底,没想到…
“不,这不可能!”尹宗阳难以置信的摇摇头“我刚刚才确认过,仪器上显示的那三颗追踪器明明还--”
“那三枚追踪器已经被发现,全都在林警官的尸体上。”警察打断他的话,说出另一个悲惨的事实。“包括当初我们在野狼身上植入的那一枚追踪器,现在也都被对方识破了。”
瞪着屏幕上那三个一动也不动的讯号光点,尹宗阳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发不出声音,脸色一片惨白。
“这一切都是野狼的调虎离山之计。”严朗的胸口沸腾着强烈的怒气,紧绷的脸庞布满阴霾,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从一开始,他就故意设下这个圈套,藉由林警员的死,狠狠的向我报复!”
他早该料到的,野狼并不是个正人君子,只要让人知道了他的秘密,就算是曾经跟过他的女人,也会痛下杀手。
尹宗阳心中一寒,诡谲的冰冷一直渗透到了他的骨髓里,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喘不过气。
“那么林警员,她真的…”牺牲了?
“她的鲜血不会白流!”因为他将会拿野狼的命来祭她!严朗暗暗发誓,
双拳紧握成拳,全身肌肉因盛怒而紧绷着。
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屋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高桥爱音已经习惯有他的存在,并且开始眷恋起他温柔的嗓,以及那一双厚实却温暖无比的大掌。
短短几日的相处,在那个男人绅士一般的温暖怀抱中,她总是能奇迹似地一觉到天亮,尤其是打从儿时便不断纠缠着她的恶梦,在这几个夜晚,竟也显少再度入梦。
在这儿,她意外地寻找到一份久违的安全感。
安全感?
呵呵…多么不容易啊!
她竟然可以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找到一份永远都不可能的情感,随着日子一天天的流逝,那份情感也慢慢的累积,愈来愈强烈。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倾恋、是爱慕,还有…令她致命的危机。
黑暗中,高桥爱音无意识的把玩着左手腕上的古镯,任凭复杂难解的心绪操纵着她的思维。
喀啦一声,纤细的手指压开了嵌在古镯上的土耳其石,从宝石背面缓缓拉出一条极细的银色丝线,在银白色的月光照耀下,那晶亮的银白丝线闪烁着冰寒刺目的光芒。
事实上,她并不是什么孤女,所有的身份都是为了接近那个男人而特意捏造的。
她真实的身份,是来自于最大的国际犯罪组织天使门的魅姬,一个长期受组织操控的傀儡。
而她这一次的任务,便是取得严朗的信任,借机窃取所有可能危及组织内部的重要机密文件。
早在三个月以前,那个男人在得到一份来自于内部的机密文件之后,便对于组织内的一切行动了如指掌,不但死咬着不放,还逮捕多位组织内重要人物,更是破坏了组织内多笔利益庞大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