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正是温家二公子,商界里有名的绅士贵公子,温礼言;他人如其名,温文有礼,但是极具远见,生意手腕一流,是个不能小看的对手。
如果是在工作上,顾微微会给男人这样的评价,但是,现在顾微微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心平气和,甚至和颜悦色地面对自己的相亲对象。
就在顾微微觉得自己快要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时,双方的父母恰好借机离开。
家长们一离开,顾微微就直接开门见山地对温礼言道:“温先生,我想你也是被逼着来的吧?”
温礼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作出回应。
顾微微才不理会他的反应,只想把话说清楚好走人,于是又道:“既然大家都没这个意思,那我也不再打扰温先生了。”顾微微正准备起身离开,但是才刚刚抬头,就看到坐在不远处、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席衍,两人的视线一下子对上了。
她收回视线,然后坐回位置上,临时改变了主意。
温礼言依然一脸微笑地望着顾微微,对她突然的改变什么也没问,只是为顾微微倒了杯红酒。
顾微微也换上了笑容,心里当下对温礼言的聪明识趣有了几分好感!
看来,父母还真的是费了心思来为自己安排相亲对象。
而顾微微也注意到自己对温礼言笑得灿烂,那边席衍的脸色就越是难看,甚至整张俊脸已经黑下来了;但是顾微微也看到席衍身边,那位娇俏可爱的小女人,正在对他撒娇,那眉头一颦、小嘴一嘟,神情俏皮。
顾微微嘴边泛起几分冷笑,没想到他还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也是,不然他当初又怎么会…
突然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顾微微心里有些不痛快,大半杯红酒就这样直接灌下肚了。
“妳这样喝,会醉的。”温礼言提醒道。
顾微微摇摇头,对着温礼言妩媚一笑,道:“不会的。”若是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醉一场,最好醉得不省人事,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了。
温礼言也没再说什么,依然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在顾微微酒杯空的时候,体贴地倒上酒。
突然,餐厅门口有一阵小骚动,虽然餐厅方面已经派人去处理,努力安抚骚动,以免影响其它客人用餐,但是骚动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顾微微和温礼言也分心看过去几眼。
引起骚动的焦点人物,原来就是最近模特儿界风头正劲、红透了半边天的名模,姚雪;不过,这位名模的绯闻,和她那冷艳的美貌一样让人津津乐道!和封家的那位大少爷一样是八卦杂志的常客。
温礼言在看见姚雪的那一瞬间,那温润如玉的眼目,却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虽然只是一剎那的事,还是被顾微微捕捉到了;而那位绯闻女王显然也看到了他们,清楚地接收到姚雪不友善的眼神,顾微微只是笑了笑,当下心里就明白了。
拿过桌上的红酒,顾微微给温礼言倒了杯酒,对上温礼言有些诧异的视线,顾微微了然一笑,道:“我们来干一杯如何?”
聪明如温礼言,自然也明白了顾微微的意思,知道自己的心事被看破了,也大方地没有遮掩,同是为情所困之人,就算不相熟,但也算得上是半个知己吧!也难得遇上个聪明人,痛饮几杯也是好的。
于是,原本冷场、准备散伙的两人,突然一下子热络起来了,昂贵的红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只是看在另外两人的眼中,却像是另一回事。
喝得烂醉的顾微微没有回顾家大宅,而是去了自己在外面买的一间私人公寓,一直忍到温礼言送她回到公寓门口,顾微微才终于忍不住胃里的那阵翻滚,立刻找到垃圾桶“哗”的一声,吐出来了。
断断续续吐了好几回,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顾微微才无力地靠在一边干呕。
原来醉酒这么痛苦,她以后再也不要喝那么多了!彼微微后悔地想着。
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顾微微还来不及回头去看,整个人就被一阵巨大的力量拉起,一阵天旋地转后,跌落在一道强健温暖的男性怀抱中。
然后耳边响起了震天的、充满怒意的低沉男声:“妳这该死的女人!”
“姓席的,你除了会说我该死之外,就不会换一句吗?”或许是真的醉了,所以顾微微才会觉得,自己竟然白痴地和他计较起这些可笑的事情。
果然,一阵低沉性感的笑声响起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微微敏感的耳垂上;顾微微反射性地想躲开,但是被席衍抓得紧紧的,再加上醉酒的身子瘫软无力,动也动不了,只能被他轻易地禁锢在怀中。
看着顾微微因为醉酒而难得露出的憨态,席衍有些出了神,转念又想到,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喝成这样子,万一那人有什么不轨意图怎么办?
于是他心里的怒火又烧了起来,搂着顾微微纤腰的力道,一下子加重了不少,直到听到她吃痛的呻吟声,才平复了些许怒火。
“难道妳不该死吗?”该死地即使过了七年,也依然不肯放过他;该死地让他忘不了、放不下;该死地让他恨、让他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