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接电话。”小贝拉拉她的手,嘟嘴。
“可是我得手机没响过…”孟宇瑶直觉翻皮包,赫然想起因为太过紧张,出门前把手机忘在柜台。
她尴尬的表情说明一切,卫靖祎挑了挑眉。
“谢谢你。”她不好意思的说。
“陈奶奶拜托我帮忙,你不用太在意…”
“不,你不明白…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孟宇瑶喃喃低语,紧湿哽咽的声音仿佛又快哭了。
“不过小事一桩,有必要感动到哭得地步吗?陈奶奶脚不方便,以后就由我帮你去接小贝,你可以放心的工作。”卫靖祎脱口而出,大手揉揉她的发心,安抚了她不安的情绪。
他不喜欢见她伤心难受的模样,那会让他胸口像压块大石般闷闷的无法呼吸。
“卫靖祎,你——不,不能麻烦你,我…”孟宇瑶心慌的说道。
“孟宇瑶,你再拒绝就太不可爱了。”他有些不悦的说。
这似乎已变成一种习惯,他总是想为她多做些什么,而她总是急着婉拒。
“我——”
“不用再多说什么,说谢谢就对了。”他强势的语气不容拒绝。
卫靖祎——
好几次,孟宇瑶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最后,她终于接受他的好意。
“谢谢。”低着头,她轻声道谢,一滴泪冷不防滴在他手背,炙烫他的皮肤。
垂眸看着手背那滴泪,浓密的长睫掩去卫靖祎复杂的眸光。
“靖祎叔叔,我饿了~~”小贝软软的声音拉回卫靖祎的心神。
卫靖祎回过神,拉着她到餐桌前坐下,并招手示意要小贝一块儿上桌。
“小贝已经饿坏了,但她坚持一定要等你回来才肯吃饭,所以你们快开动吧!我去添饭。”
惊讶地看看桌上香气四溢的四菜一汤,孟宇瑶不敢相信他竟会烧菜,不禁又抬头看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每天吃面包度日就代表我不会下厨吗?我厨艺可是一流的。”卫靖祎傲然开口。
“妈咪,是真的喔!靖祎叔叔做得菜很好吃喔!”已先尝过三杯鸡的小贝立刻说道。
“看吧!我已经有第一个小粉丝了。”见她不动,卫靖祎干脆把筷子塞入孟宇瑶手里。这女人打从回来后,一直处于呆滞的状态,需要他推一把才会有动作。
“快吃。”
“嗯…”孟宇瑶拿到筷子,同样先朝三杯鸡进攻。“好吃。”
泪眸闪耀着感动与满足的光芒,不是吹捧,是真的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要全部吃光才准下桌。”卫靖祎板起脸下达指令,唇边漾笑。
见母女两个开始吃起来,卫靖祎笑着走进厨房添饭,人才转过身,笑容敛起,再度望向手背早已干涸的泪痕。
他平静如水的心在方才那么一瞬间,好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再也无法回复平静。
“如果有天你的孩子在学校被人先一步接走了,你会有多紧张?”
正和结婚蛋糕店老板讨论事情的黄齐端,耳边忽然传来这一句问话,他觉得奇怪的转头瞅了卫靖祎一眼。
“你说什么?”
“当你赶到学校时发现孩子已被人接走,你会有何反应跟处理?”卫靖祎再问一次。
听见他的问题,黄齐端摸摸俊帅的下巴,很认真的思考着。“我会先质问学校老师,为什么随便让人把我的孩子带走?再来,能轻易带走我得孩子的人,想必是熟人或亲戚吧?”
没错,这是一般人都会有的反应,第一时间先问谁把自己的孩子带走。可是宇瑶并非如此,她的反应太过慌乱,是在担心小贝被什么人带走吗?
思及此,卫靖祎直觉又看向被孟宇瑶泪水炙烫的手背,事隔多日,泪痕早不留痕迹,但看着它,心被狠狠扯动的感觉又起。
心浮…意动。
“阿祎,你是伴郎,帮我看看新人娃娃的礼服用粉红色奶油还是白色奶油好?其实对我来说都一样,我超级厌恶奶油这种黏糊糊的东西,不如你帮我挑吧!挑哪种颜色才不会被安娜嫌弃?”和蛋糕店老板讨论许久未果,黄齐端转向卫靖祎求助。
哎,不是他爱碎碎念,结婚时摆在桌上供宾客欣赏的蛋糕,两只新人娃娃的模样跟口味一点都不重要,更何况他对蛋糕甜食这类玩意压根没兴趣,原本打定随便挑挑敷衍了事,谁知安娜好像看透他这点,出门时丢下一句“模样俗气口味难吃就死定了”的警告,害他在店里跟老板耗了一个多小时还无法决定。
他可不想当个鼻青脸肿的猪头新狼。
“嗯?”卫靖祎闻声抬眸,微微疑惑地表情摆明刚才根本没在听。
“阿祎…”黄齐端惨叫,表情快哭了。“你有听见我说什么吗?”
卫靖祎摇头,完全不愧疚。
“阿祎、阿祎,这件事很严重。你也了解安娜的个性,如果挑个不好下场保证很凄惨,我不想当个鼻青脸肿的新郎。”黄齐端噼里啪啦念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