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丁介在半个小时左右便到了阿诺的租住处。他抱着烂醉如泥的她,气喘吁吁地好不容易爬上六楼,望着紧闭的门扉,他不禁苦笑摇头,为自己的白费力气感到无奈。
看着怀中显然已不醒人事的她,他放弃了询问她钥匙的念头。略一犹豫,他又抱着她反身下了楼。
半小时之后,他回到自己的住处。有了上次的例子,警卫老贺已不再露出吃惊的眼神,不过,那个近乎暧昧的笑更令他浑身不自在。
把阿诺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后,他甩甩又痠又疼的手。看着身上还穿着礼服的她,犹豫一下后,还是伸出手摇醒她。“喂!喂!起来把衣服换掉。”
阿诺翻了个身,嘴边不清楚地咕哝了几句,没醒来。
他索性把阿诺拉起来,让她坐直身子,拍拍她的脸颊“醒醒!喂!”
“嗯!”阿诺娇吟了一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丁介趁机拉起她,用另一只手打开衣柜,胡乱地拿出一套休闲服。回头,却见阿诺一副欲呕吐状,他一惊,立刻出声警告:“不可以!”
他立刻将阿诺抱至浴室。幸好速度够快,一接近马桶,她马上大吐特吐起来。
忍住令人作呕的气味,他诅咒了一声,立刻沖掉马桶中的秽物,开始怪起自己的好管闲事。他将手中的休闲服塞到阿诺身上,命令道:“换上它!”随即寒着一张老K脸砰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
趁着阿诺换衣服的空档,他也脱掉了一身的束缚,换上了轻便的休闲服。奔波了一个晚上,终于有了暂时喘息的机会。他倒在自己的床上,思考着今晚的反常行为。
才躺下不到一分钟,浴室传来的声响令他心中一惊,他立即起身冲到浴室。拉开门,里头的景象令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只见阿诺跌坐在浴白上,前额肿了好大一块,显然,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由她痛苦地抱着头申吟可知。
丁介立刻弯下身抱起她回到房间。他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替她轻揉着前额,像哄小孩般的说道:“乖!一下就不痛了!”又再一次因自己的大意令她受伤害,丁介心中竟有着不舍与心痛。
她闭起眼,像小孩似的偎靠在他身上。
看着她满足的俏脸埋在胸前,这一刻,他心中陡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怜惜。这情绪触动了他的心,他爱怜地揉着她的短发低声道:“乖!起来把衣服给换了!”
“不要。”她不清楚地咕哝了一声后,直往丁介怀里缩。好温暖的怀抱,她才不要动!
这一缩,她背后已褪下一半的拉链更往下滑,露出了她白皙的背部。他心中一震,勉强压下心头的震撼,企图拉下阿诺攀在他胸前的手;不料阿诺却挣开他的手,像无尾熊抱住尤加利树一般,死命地缠住他的脖子。
她的挣扎,触动他男性的冲动地带。他眼睛燃着欲火,哑着声音道:“你最好立刻离开我的范围之外,否则…一切后果自行负责。”趁人之危一向不是他丁介的行事风格,但他也不是柳下惠,有着超强的意志力来抵抗诱惑。
阿诺再度不清楚地咕哝了一声,缠着丁介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愈缠愈紧。
她的软语呢喃对丁介而言,不啻是一种鼓励。他反身将阿诺压倒在床上,她柔嫩的肌肤触动了他原始的欲望,他除下了彼此之间的障碍物,熟练地将阿诺带至另一个**的高峰。
头一次,真的是头一次,他从一个女人身上享受了如此欢娱的高潮;她彷彿具有魔力般的吸引住他,在一次重重地喘息声中,他满足地睡去。
多年不变的生理时钟让丁介如往常般于清晨七点便清醒过来。
看着身边枕在他手臂上、缩得像只小虾米般的阿诺,心中有着无比的满足感。他凝视阿诺的睡颜,一股奇异的暖流涮过心房。他震了震心神,小心翼翼地抽回痠又麻的手臂,在替她盖好被子后,他蹑手蹑脚地起身,到浴室沖澡。
想不到昨晚竟是她的第一次!
就着莲蓬头,让水直往他的身上淋。心中对自己昨晚夺走她的初夜感到歉然,也为自己异常的冲动感到不可思议!他一向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昨晚的冲动令他纳闷不解。
昨晚…应该只是个意外吧!
他擦着湿渌渌的头发回到房间,阿诺清新的睡颜再次吸引了他。如被催眠般呆愣住,他披着浴巾站立在床沿,定定地凝视着她。有那么一下下,他脑中闪过模糊的两个字——结婚。
他心中一惊,立即摇摇头想摇掉这个可笑的想法。是因为歉然才起了这样的念头吧!他恢复了惯有的自持与理性,强迫自己离开床沿。他会补偿她的,但绝对不会是婚姻。
今早姐夫与大姐要回台北,于情于理他都要到场送行。他换上轻便的衬衫牛仔裤,再看了床上的阿诺一眼后,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