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洗又不沾锅』咧!”高玛瑙当时是这么大喝“来人,扁他!”
“好。”其他人立即应和,卯起来给林天河“阿鲁巴”。
接着,人人双手交抱胸前,深思起来。
“呃…其实老三说的也没错。”
衬着林天河凄惨的呜咽声当背景音乐,兄长们有志一同的望向高玛瑙。
“喂,干嘛那样看着我?”她顿时头皮发麻“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不要…”
“小妹,拜托你啦!”
“是啊!你都不知道那些八爪章鱼女有多恐怖,只要我们谁一落单,她们就会缠过来。”
“求求你,帮哥哥们一个大忙…”
结果,就是她陷入了“夜夜笙歌”的局面。
斑玛瑙左啜美酒,右品佳肴,把眼前珠光宝气、衣香鬓影的光景当成电影场景般欣赏,直到不经意的看见一道进入会场的男性身影,手里的餐具因为猛烈的震颤而掉落地上。
匡啷!
岳明桑循声望过去,许久不见波澜的脸孔闪过惊人且激烈的光彩,下颔微沉,纯手工的高级西装下,修长的躯体陡然绷紧、僵直。
“明桑?”他身旁的女伴可丽儿。岳,纳闷的出声呼唤,秀美的脸孔浮现疑惑。
认识岳明桑也有一段不算短的时日,她不曾看过他如此失神的模样。
“小妹?”林天河惊呼一声,急忙拉着她离开满是破碎瓷片的区域。“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小不心?来,我看看有没有哪里有伤口需要亲亲…”
“你少恶心了。”高玛瑙及时回过神来,缩回柔荑。
林天河扮个鬼脸,又拉住她,两人再度拉拉扯扯。
没办法,谁教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敬老尊贤的性子,林天河在家里排行倒数第二小,更是没大没小,这对难兄难妹一搭一唱,还颇有几分小情侣的甜蜜味道。
“林小子。”一只肥厚的手掌用力拍了下林天河的肩头。
“陈世伯?”他才回头,便被宴会的男主人热情的拉着走。
“快过来打个招呼,你一定还没见过我一些从星马那里前来的朋友吧?我来为你好好的介绍一番。”
“等等…”林天河心想,要死,好歹拖个垫背的…可惜他慢了一步,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个没良心的女人跑走的背影。
算你行!傍我记着。
斑玛瑙慌张都来不及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
她认错人了…
她没认错。
不对,她一定是认错人…
她绝没认错。
她认错人…认错…
还真的希望是她认错人了。
她一溜烟的来到屋外,花园里花木扶疏,芬芳在暗地里浮动。
“去他的。”
斑玛瑙悻悻然来到角落的长椅旁,不知在跟谁呕气,脱下高跟鞋,完全不顾优雅的盘腿而坐。
“呼!”她下意识的想要抽烟,这才想起自己溜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包包放在屋子里。
算了。不然呢?
她的螓首贴着椅背,试着放松自己。
说放松,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岳明桑,那个五年前的过去式男人距离她那么近,而不是隔了汪洋大海,近得她好想、好想…
“冲进去巴他、扁他、K他、踹他…”先是一连串宣泄性的“动作”字眼,可是愈到后头,她愈不慷慨激昂,甚至态度软化“抱他、搂他、亲他、爱他…”
既火大又亢奋,她却无能为力阻止自己矛盾的情绪反应。原来不管是爱也好,是恨也罢,她都一直记着他、想着他、念着他,不曾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