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望。
“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以为她是怕公司不小心出包,丢了代理“我们尽力而为,也就够了。”
“对了。”她忽然想到下午那人提及的某个关键字“我们是不是曾经打算和一间叫星河的公司签约?”
“你记得?”开车中的韦佑书意外的瞄了她一眼。
而她也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了细微的改变,像是…有些凝重?
“哦,没啦,只是我前几天在整理资料时,似乎有看到这个名字。”她随口道。
“嗯。”他表情再度放缓“说起来那案子也挺奇怪的,本来我们和星河已经谈得差不多,却突然杀出程咬金,把代理合约抢了去。他们签订的合约当然是保密,但之后我透过其他管道得知,那公司与我们开的条件几乎差不多,却又在各方面都稍微让了点步,所以最后星河就选择他们了。”
崔妏蔷的心慢慢往下沉。
所以叶瑾彤真的曾帮那人偷过冠阳与星河原欲签订的合约?
她很不想相信,但…那份被抢的合约,又该如何解释?
“最后那间与星河签约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她小心的问。
“叫擎威,其实他们这些年来和我们交手过不少次。不过多是我们占上风。”
擎威…她在心底咀嚼这名字。
下午打电话给她的,会是擎威的人吗?
“你还真对我们敌人产生兴趣了?”韦佑书不知她的心思,因此只是笑道:“那你运气不错,我想今天晚上擎威也会派人出席餐会吧。”
“真的?”她眼睛一亮。
“煮的。”
“…”她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一阵无语。
这种骨董级的玩笑他也好意思讲?
他好笑的觑了眼她呆愕僵硬的表情“理论上应该是会出席,但他们若不愿意,我也没法把人架到会场里啊。”
“算了,反正到时就知道了。”
如韦佑书所言,这是一场由许多软体公司合办的餐会。
一整个晚上崔妏蔷都陪在他身边扮花瓶,听他和其他人谈论那些让她头晕眼花的专业领域话题。
然而尽管那些话题完全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的目光倒不时飘至韦佑书脸上,然后就很难再移开。
想先她还觉得依韦佑书的性子多半不习惯这种客套生硬的社交场合,没想到才进会场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游刃有余的周旋在众人之间,幽默的谈吐及在专业领域上精准的见解牢牢抓住所有与他交谈者的注意力,稍早前的拘谨和不自在彷佛只存在于她的想像。
这一刻她才突然意识到他骨子里其实仍是韦家人,有必要时他可以“演”得比他大哥韦佑伦更好。
可她无法讨厌他的“演技”,或许是她内心深深相信,他永远不会把这套用在他愿意真心以待的“朋友”身上。
见他这会儿又不知跟某间公司的哪个总裁还是董事长之类谈上了,一时间多半顾不上自己,她决定去趟洗手间。
踩着三寸细高跟鞋朝洗手间走去,崔妏蔷不禁庆幸自己过去也参加过不少这场合,毕竟要当个称职的花瓶可不是容易的事。
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有些狭长,她走了好一会儿才到。
不愧是六星级饭店,连洗手间都弄得金碧辉煌,还摆了几张沙发。
她洗完手后,在镜前稍微补了点口红,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下,揉揉酸痛的脚后才起身走出洗手间。
没想到她才打开门,就差点撞上某个站在门口的人。
“抱歉。”她以为对方大概是正好走至门边,喃喃道了歉,转身就想回会场。
没想到却有一股力量突然扯住她的左臂,令她差点往后跌倒。
“啊——你做什么?!”她惊愕的抬头,迎上某张陌生男人的面孔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你是谁?”
“居然问我是谁?看来你失忆得很彻底。”嘲讽中又带着恼意的语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