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转头对女友道:“是妏蔷的父母。”
崔妏蔷直直瞪着父母,眼眶都发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崔伯伯、崔伯母好…”“你好。”崔家夫妇生疏的打招呼,却隐隐觉得她的反应似乎有些太过激动?
“对了,这是我女友做的手工皂,想送给伯父伯母当见面礼。”韦佑书微笑的递了枚手工皂上去,那是他前几天去女友家时拿的。
崔家夫妇皆是一怔。
其实他们不是很清楚好友的小儿子为何突然约他们和他女友一起吃饭,更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拿女友的手工皂当礼物送,但他们基于礼貌还是接过,并道了声谢。
只是当崔母低头看到手工皂上的包装和字迹后,突然呆住了。
“老公,这、这…”她急促的拍打着丈夫的膀臂“你快看哪!”
崔父不知妻子为何如此激动,然而当他也看清那块手工皂后,脸色顿时大变“老天,这、这是…”
他们对女儿的兴趣虽未鼓励却也不反对,妏蔷死后,他们家里还有不少她留下的手工皂。
他们看了无数次,对这样的包装与字迹实在太熟悉了。
崔母张口想唤人,却突然发现韦佑书刚并没有介绍她的姓名,因此她迟疑了一下,才道:“呃,小姐,这…真的是你做的?”
崔妏蔷在看到男友把她做的皂递出去后,便知他的用意了。
其实想想也是,就算她要瞒天下人,也用不着把父母一起瞒下去。
这世上真正关心她,不管她变得如何都会永远爱着她的,也就眼前这三个人了。
因此她哽着声音道:“对,是我做的…”
“但这怎么可能…”崔父喃喃的道“你叫什么名字?”
“崔伯伯、崔伯母,我女友四个多月前曾自高处跌落,受了伤。”他不意外的看见两老脸色齐变,那正是他要的效果“她醒来后完全失去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却莫名有了别人的记忆…”
若换作平时崔家夫妇未必会信他的话,然而手上那枚手工皂如此真实,再加上对女儿的思念,让他们不禁动摇了。
“你的意思是…”
“告诉他们,你记得什么?”韦佑书轻推了推女友。
“我记得…”她干哑的开口“我记得我的家庭有三个人,父亲的生日是八月三十号,母亲生日是四月十五号,我则是三月十三号。母亲是在二十七岁时生下我的。父亲最爱吃东坡肉,每周六必会和球友去打高尔夫球,星期天则偶尔会和朋友泡茶下棋,有时则是去爬山。母亲则极爱吃蟹,平日在家喜欢弹琴…”
崔母颤声道“你小学五年级时有没有…”
“我小学五年级时有一次和同学丢海边玩却溺了水,本来以为会死掉,但后来被救了回来,只是自此以后我再也不敢游泳。”
崔父也开口“你十七岁那年…”
“我十七岁那年曾出了个不大不小的车祸,说严重倒也还好,却在大腿外侧留下一道长疤,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穿短裤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震惊的父母,苦笑“然后就是今年二十七岁的四月,我试完婚纱后,去未婚夫公司找他,却在离开时失足自楼梯上跌落,再醒来时,便发现换了个身体。”
“妏蔷!你是妏蔷!”崔母激动的嚷着,至此再无怀疑,大步上前紧紧拥住她。
“爸、妈。”她含泪看着父母“我是妏蔷,我回来了。”
“会紧张吗?”韦佑书伸手替女友把落到前头的发丝勾回耳后,偏头看了看她今天的打扮。
嗯,很完美,也难怪过去她极得他父母欢心。
不过她的人却看起来有些局促。
“超紧张。”崔妏蔷老实说。
韦佑书笑了“紧张什么?过去又不是没见过我爸妈?”
事实上她过去早就以准媳妇的身份见过他父母好多次了。
“那种感觉不一样呀。”
“怎么个不一样法?”
她想了想“先前我来见他们时,只觉得是见很熟的长辈,所以没什么紧张的感觉。”
“难道今天就不是了?”
她轻“嗯”了声,露出有几分羞怯的笑容“今天是见男友的父母呀。”
当然不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