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当下只能紧紧握住他的修长大掌“那你要怎么办?”
眼露担忧,她觉得父子上法庭相告实在是既悲哀、又讽刺。
靶受着她温热的手心,修立行脸上却露出一抹绝然冷笑。“就算那男人成了乞丐快饿死了,我还是宁愿把钱丢进水里,也不给他半毛钱。”
笑话!年轻时抛妻弃子,从来就没尽饼任何父亲的责任,凭什么在年老落魄后回来要求孩子付钱抚养?
纵然有着无法否认的血缘关系,但人与人之间又岂是只凭血缘就能盖过一切?
他从小到大的人生历程中,从来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存在,今后也不打算把这个自以为拥有这个角色身份的落魄男人认领回来。
迸人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深以为然!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具有大爱精神的人,如果那男人可以抛妻弃子,不负责任这么多年,如今再回来拿他的钱,舒舒爽爽的养老,那么他又该怎么回报含辛茹苦将他拉拔大的母亲?
什么父子?他从来就不把那男人当父亲
说难听一些,自己只不过是当年男人爽快过后,不小心落下的一只精虫罢了!
至于后来那只精虫奋力上游,幸运的在母亲体内落住,从小小的胚胎成长至如今的自己,那还真与那男人一点屁关系都没有。
想到这里,修立行笑得更加讽刺,眼中的森然冷意益发深沉了。
“你会觉得我太冷血,连对自己的生父都这么无情吗?”蓦地,他沉沉瞅凝着她,探寻着她对自己这种想法的观感。
闻言,江心玫一愣,虽然无法想象他那种“父不父、子不子”的心境,但那是因为她生长在幸福和乐的家庭,与他的成长经历完全不同。
有人常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她从不这么认为,现代这个社会,不是的父母太多太多了。
是以她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神虽然凝重,但却盈满无须言明的支持。“有人说血缘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暴力,躲无可躲,抗拒不得…”
顿了顿,她拉着他,既坚毅、又温柔的接着说“虽然你无法选择自己的父亲,但却可以选择自己的原则与坚持。”
是啊!他无法选择自己的父亲,但可以选择自己的原则与坚持…他这辈子只会好好奉养母亲,让含辛茹苦照顾他的母亲过着最安适的生活。
沉郁凝结的心绪缓缓化开,修立行凝盼着她理解且支持的温暖笑容,顿时只觉得胸口彷佛有片羽毛轻轻的挠着,让他的心又酸又麻又痒,恨不得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融入体内,方才能止住心口的骚动。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立、立行?”被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待意识到自己正被紧拥在怀,鼻间满盈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时,江心玫霎时,面红耳赤、心跳加剧,脸上满是羞窘。
“你…唔!”才张口,粉色红唇瞬间被一片温热所覆盖,让她再也说不出话,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满心激荡,修立行情难自禁的细细品尝粉嫩唇瓣,深深添添小嘴里的每一处角落,强势而猛烈的掠夺着所有的甜美,唇舌纠缠,火热缠绵。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因为缺氧而气喘吁吁的分开,脸上满是激情未褪的红潮与迷蒙情意…
她和他接吻了…接吻了耶…
江心玫又羞又窘的想着,忍不住害臊的括住热烫的面颊,对于初吻的感觉很是激荡与微妙,而且觉得非常不赖。
乍见她这种羞郝的可爱反应,修立行忍不住轻笑。
“你、你笑什么?”羞恼嗔问,她忍不住想打人。
轻轻握住她的手顺势往怀中一带,修立行再次将她抱了个满怀,在瞋目瞪视中,他勾起嘴角微笑道﹕“我笑是因为我很开心自己初吻的感觉很好,非常非常的好。”
“咦?”惊疑的叫了一声,江心玫有些不敢相信。“你…你是初吻?!”
天啊!这实在有点令人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