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紧了,简直就是个死结,怎么也打不开的。”
“怎么会呢?”水玉儿乐观地说:“一条绳子有办法打成一个结,就一定有法子可以解开的。”
禄伯依旧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绳子或许还行,但这事儿还真是没有办法,是死胡同一条。唉…说起来,老爷的确有错,但是少爷也有错,可…也不能说全是他们的错…唉,也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禄伯唏嘘不已,唉声叹气地转身离去。
水玉儿望着禄伯离去的背影,愕然重复着刚才禄伯的话。“老爷有错,少爷也有错,但是又不能说是他们的错?”
这是哪门子的哑谜?这几句话不是前后矛盾吗?
水玉儿搔了搔脑袋瓜,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还愈来愈深了。
***
饼去水玉儿常觉得师父每回对某件事情感兴趣时,那种天塌下来也别想阻止他的狂热实在太夸张了,但是现在,她终于能够完全体会那种心里惦挂着一件事情,却什么也没办法做的感觉了…真的是快憋死啦!
为了不让自己的脑子一直鬼打墙似地想着同一件事情,水玉儿索性到处晃晃,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好转移注意力。
当她经过大厅外时,看见一名跟她年纪相仿的丫鬟正在擦拭大厅的窗棂,便凑了过去。
“我也来帮忙吧!”
冬梅惊讶地一愣,认出她之后,连忙摇头说道:“不用了,禄伯不是说过,你只要负责服侍老爷就行了吗?”
“没关系啦,我闲着没事,正闷得发慌呢!”水玉儿笑了笑,主动拎起了另一条布巾,开始帮忙擦拭。
“那就谢谢你了。”冬梅开口道谢。
“一点小事而已,别客气。”
两人一起擦拭着窗棂,随口闲聊了起来。
“玉儿,你可真是厉害,不仅送膳食给老爷没被轰出来,还真的让老爷用膳了。”冬梅一脸佩服。
“呵,也没什么啦!”水玉儿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不不,真的很厉害,我本来以为你也会像我或其他丫鬟一样,让老爷给砸出房呢!”
“砸出房?”水玉儿一脸诧异。
“是啊,喏,你瞧。”冬梅指了指自己的额角。
水玉儿仔细一看,那上头有着淡淡的伤痂,显然不久前曾受了伤。
“不会吧?老爷真的把东西往你身上砸?”她惊愕极了。
回想自己稍早还不知死活地对着老爷数落一堆,甚至威胁要将食物弄成汤汁灌进他的嘴里,这样“恶行重大”的丫鬟没被当场掐死,还真是福大命大啊!
“那时我被派去送膳给老爷,简直快把我给吓坏了。你都不知道,被砸了之后,我还哭着跪求少爷别让我再去了哩!”冬梅苦笑地说。
“真的?那他答应了?”
“嗯,所以我才可以回来做我本来的差事呀!我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呢!”
“这样啊…看来他的脾气虽然大,但心肠似乎没有传闻中那么坏嘛!”水玉儿说着,脑中突然浮现项廷旭的俊颜,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是啊,我本来还以为少爷不可能会答应呢!”
“对了,我瞧少爷应该都已经二十六、七岁了,怎么还没娶妻生子呢?”水玉儿随口问起。
冬梅的脸上原本还带着笑,一听见这问题,表情一僵,陷入一阵沉默。
水玉儿见她的神情怪异,嘴巴也闭得紧紧的,这不寻常的反应让她直觉这其中大有问题。
“怎么了?难道少爷还没娶妻,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她好奇地问。
冬梅一个劲儿地猛摇头,一副希望她别再追问下去的模样,让水玉儿的好奇升到了最高点。